只要,他不介意我。
再危险我也陪他一起。
既然都想通了,我把手里的纸条分解成一片片,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秦安也清理好了东西,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推进了浴室:“洗个澡,然后睡觉。”
我转了转酸痛的脖子,拖长了嗓音撒着娇:“秦安——我很累了,想直接睡。”
秦安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不行,我刚把盘子清理干净,我喜欢干净的食物。洗个澡就不困了。”
兽啊!
秦安边用老虎爪子轻柔的抚摸着我的头,一边把我推了进去。
当我洗澡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秦安正穿着性感的小吊带衣躺在床上无所事事的翻手机。
我爬上床,缩成一团,伸手触碰着他冷峻的嘴角,道:“我又困又饿。”
他的眼中精光一闪:“刚好,我也饿了。开始吧。”
我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捂嘴打了个哈欠,道:“我好困。”
他开始解我的睡袍:“那你睡,我动就好。”
“……”
跟面瘫沟通无能,我最后选择了放弃。
在我快要睡去的前一秒里,似乎感觉到秦安在我耳边吹着热气,以极尽魅惑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们,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啊,是真的很长。
我在床上和他来日方长的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两天之后。
一个电话再次打破了我们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