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早饭折腾到下午两点多才吃上。
韩秋白两眼通红,嗓子干哑,瞪向端着粥碗、一勺一勺耐心伺候的男人,拿眼剜了他好几下,才吞掉送到面前的那勺粥。
要不是他手脚发软到一点力气也无,肚子又饿得厉害,怎么也不会让肖靖流喂他吃饭,白白便宜了这头禽.兽。
“我讨厌自杀的人。”用力过度的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失了本来的清亮。
“我是他杀。”男人眼睛也不眨一下,又舀了一勺热粥喂过来。
“你明明能躲过去的不是吗?这样和自杀有什么区别?”他心里不是滋味,一想到这人竟然选择了这样的死法,就觉得窝火。
“活着又怎样,你已经不在了。”男人说话的语气就像英国人在谈天气。
“……我不记得你是情圣。”他闷闷的又吞下一勺粥。
“我也以为不是。”男人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让他说不出话来。
“肖靖流,你无可救药了。绝症,没得治。”韩秋白半带着惋惜的看着他。
“我也觉得。”肖靖流毫无异议的附和着。
“你就这么喜欢我?”喜欢到竟然做出了这种类似殉情的蠢事?
“你最没有资格怀疑我,”男人吹了吹勺上的热粥,送到他唇边,“我禁.欲禁了八年,天知道我这八年怎么过来的,每夜想要你想的身体都疼。”
“这脸皮,你算修出境界了……”韩秋白讪讪吃下这勺粥后脸色突然变得青一阵红一阵,“啊,难不成你……那种时候……”
肖靖流看他一眼就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于是供认不讳的点头承认:“是你。”
韩秋白脸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红晕染红了整个脑袋,讷讷说不成话:“你、你怎么这样……这种时候就算是也不要承认啊……你这么坦白,我的老脸要放哪里……”
一想到被恋人理所当然的当成了自.慰时的幻想对象,韩秋白就有一种窘迫到想钻地洞的念头,耳根红得厉害。
可是却说不出来“过份”这样的话,因为这个人是为了自己才克制的。
如果不是真的爱惨了他,又怎么会做到这种地步?
心跳就这么不受控制的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