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乔冷冷轻哼一声。
“他睡着了吗?”秋冬雷问。
“我在牛奶里加了些安眠药物,”林蓝走出去把门轻轻带上,“别打扰他,他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重新回到书房,三人各自坐下。
“我一直觉得有些奇怪,你们不觉得吗?秋白似乎在咱们三人面前很难完全放松,”林蓝抬手支着脸侧沉思,“从他六岁那年见到我们开始到现在,八年了,他一直对我们心存戒备。”
“只要我们三人都在场,他就会格外沉默或者格外活泼,看上去和我们每个人都很亲近,但其实他对我们每人都划下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我试过很多次,想把那个距离拉近,但无论怎样,他都没有一点改变。”秋冬雷握着双手说。
“这一次特别明显,”褚乔俊脸沉了又沉:“要是我们刚才不说走,他大概就打算那个样子睁着两只熊猫眼一直撑到肖来接他为止。”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三人同时变色。
韩秋白被林蓝带回来后,褚乔和秋冬雷就闻讯而来,三人一起劝韩秋白去休息,不过好说歹说,费尽唇舌,韩秋白就是不睡,坚持待在林蓝家的客厅里,抱着一床厚毯子和三人说话,话题东扯西址,一脸兴致浓浓的表情。
褚乔和秋冬雷在这里陪他待了一整天,他就一整天都没有合眼,就算已经困到眼圈发黑,上下眼皮一直打架,仍然说着不困不困。
林蓝一看没办法,就打了眼色叫褚乔和秋冬雷先去书房待着,然后对韩秋白说他们已经离开,各自回家了。
困顿中的韩秋白却没有完全放松,直到林蓝又在他耳边说了句林家有事急召他回去,让他一个人待在这里等肖靖流,韩秋白才终于让自己被睡意侵袭。
这样强的戒备心理,让三人心里都不是滋味。
“我们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吧?”秋冬雷纳闷的说。
“我还是觉得他天生就对我们有种排斥,他不信任我们。”褚乔眉头紧锁。
“也许这只是他的本能吧,别忘了,最开始他不相信任何人,连肖和肖寻,他也不相信。”林蓝眼神一闪,“他信任肖,也是从肖对他告白的那天才开始信任肖的,不是吗?”
只是那个时候,他们都认为肖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找新鲜而已,对一个六岁的孩子,阅尽了俊男美女的肖靖流又能长久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