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你才小学一年级,有什么好朋友?想交朋友到新学校多的是,旧的没了,还有新的。你上的那个学校要请假太麻烦了,新学校是肖氏赞助的,相对来说好多了。别再找借口,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可是——”韩秋白对他的独断专行恼极,他想说新学校离家太远,但又怕说出来后,以肖靖流的性子,说不定会直接让他搬家或者住校,那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折不起。
“可是什么?”见他不说话,肖靖流反而来的兴致,故意问了回去。
“没什么。”韩秋白摇了摇头,“肖先生这么说那就这么办吧。占用了您的宝贵时间,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决定好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任何改变,他还不死心,想要尽力争取一下,让自己做到尽全力而无悔。
记得在哪本书上看过,与其不做而后悔,不如做了再后悔。
即使结果没有因为他的争取而有任何改变,但是,至少他已无须后悔。
他想,在他的下意识里,大概还没有完全承认这个人就是肖靖流。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想把现在这个肖靖流和记忆里的那个人当成一个人。
因为——
记忆里的那个人,是他的;这个人,是别人的。
“谁说你可以走了?”肖靖流阴柔的笑笑,看别人失落,他的心情似乎很好。
韩秋白一愣,小脑袋抬起来,不知道他在卖什么葫芦。
“你浪费了我五分钟的时间,”他指了指腕上的表,笑容莫测:“作为代价,表演一个五分钟的节目吧。”
韩秋白就直直的盯着他,看他不是在开玩笑,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一根弦抽风,竟然答应了。
他对肖靖流说:“昨天我们音乐课,老师教了‘上学歌’,我唱给你听吧。”
肖靖流只是短暂的愕然了一下,然后很给面子的拍了拍手,唇角弯起一道漂亮的弧,笑说:“不错不错,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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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和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轻松的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