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嘶!月儿轻点……我说还不行吗!”
王怜花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揪住耳朵,这本是泼妇修理自己的丈夫时常用的办法,王怜花也曾在一些贫苦的农家见到过,当时只觉得那个女人粗俗不堪入目,可是这个动作由西月做起来他却一点也不觉得粗碎,反倒觉得十分可爱。
他发现他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他很享受西月向妻子教训丈夫一样对待他。不得不说王怜花在面对西月时,的确是有些受虐的属性。
他嬉皮笑脸的揉着被揪红的耳朵,向西月讨好道:“月儿莫气,我虽然会配置三日醉的解药,奈何我现在手头没有。而且这种药配置十分复杂,就算找齐药材,起码也要两天时间,而那时他们早就醒了。”
西月看出王怜花并未说谎,眨了眨眼,哼了一声道:“好吧!算你老实,我就不在为难你了。”
西月话音一落,见警报解除的王怜花立马死皮赖脸的往西月怀里蹭……
看见这头色狼又开始皮痒,西月的额头青筋暴起。她眼珠一转,嘴角浮上一丝温柔的笑意。
王怜花看到西月的笑容愣了一愣,身上立马又浮起一丝寒意。只因西月每次这样笑的时候,就表示她又要整人了。
西月等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怔愣,她挂着十分温柔的笑容乘王怜花不备,出手如风得点了他的穴道。
王怜花顿时觉得浑身僵硬,不能动弹。
西月带着邪恶的笑意,像个强强民男的女恶霸一般,将王怜花推倒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趴伏了上去。
王怜花先是愣了一愣,可是当感受道紧贴在身上的温香软玉时,他不禁呻/吟了一声,又感觉到说不出的享受,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现在不能动。
“月儿想要干什么?”王怜花声音嘶哑,仿佛在竭力压制着内心和身体的冲动,俊脸也浮上了一层绯红。
西月嘴角勾起了一抹王怜花从未见过的妩媚笑容,她用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勾画王怜花的眉眼,尤其是在王怜花那如涂脂了的薄唇上再三流连,身体也不停的在王怜花身上轻蹭着。
王怜花的脸越发的红了,呼吸也越发的粗重,连一双桃花眼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从来都是挑逗别人,以看那些女人失控为乐的王怜花,头一次在阴沟里翻了船。如果此时对他百般挑逗的不是西月,他绝对会在事后追杀那人到天涯海角,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此时他却一点报复的念头都没有,反倒是对身上这个动作青涩笨拙的人儿颇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