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传来了温热的气息。
药草清苦,血气腥甜。
还有若有若无的花香。
像一条巨蛇,忽然间缠绕住了苍魇的灵魂。
“唔……”从神游状态被硬拽回来绝对不是件令人心旷神怡的事情,苍魇头晕目眩了好大一阵才算是把眼前那一堆乱七八糟的重影归了位。
“你想我了么?”玄清捧着他的脸,微微提着嘴角。
仿佛午夜间蓦然开启的美梦,花火衍生,罂粟怒放。
“我……我还在做梦?”苍魇的心跳瞬间失控,猛然朝后一让,脊背重重的撞上了坚硬的洞壁。
“是美梦……还是噩梦?”玄清半眯着眼睛凑到他怀里,沁凉的发丝缕缕散落到他颈项里。
发丝相互纠结,玄清眼梢带着邪魅的笑意。
又是这种古怪的笑。
又是这种心痒难耐的冲动。
如果这是梦倒好了。
诀尘衣就坐在不远处闭目调息,脊背的疼也是实实在在的。
但玄清就在他面前,笑得像只狐狸精。
如果不是做梦,那一定是他疯了。
“玄清,你是怎么进来的?”苍魇扭开脸,无意识的又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