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了师叔有什么不好呢?就算说师叔不是高富帅,那起码他还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吧,哦不,是向柳姨。当然了,从客观说,柳姨这人虽不轻浮,但实在也不怎么正经。
咖啡吧里,师叔老萧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不过此刻他正背对着我们跟吧台的领班抱怨着咖啡的味道太苦,并提议能不能给换杯碧螺春来。我被他的举动噎的果断没话说,心下又叹了口气,打算从另侧的屏风处偷偷绕过去,倒是下秒——
“死丫头,你这是想假装不认识师叔我啊!”
他转过身,顿时就是一声低喝,听罢我只得顿下步子,顺便拉住了温尘。倒是他歪着头很快走到了我面前,然后将目光落在我拉着温尘的手上住了一住,抬头再看一眼,又住了一住,然后说:“男朋友?”
敢情男朋友这几个字最近都快成我的敏感词了,我呃了声,忙把手抽了出来,“……他就是温老师。”
“萧师叔你好,我叫温尘。”话说着,温尘的手已经礼貌伸了出来,我看着这架势,忽然间觉得有眼熟……敢情八点档里男女主角第一次将对方带回去见家长是不是就是这个场景啊?我正脑补着,不想眼前的老萧已然道:
“温老师?怎么你就是阿叶死都不敢开口跟我们说的那个人吗?不过温茗告诉过我一点,说你是……”
“师叔!”我忙喝了一声,可惜不管用,因为他的话已经先我一步说了出来:
“男2的脸,男1的命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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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陆温茗约我们来这里,原来是为了开始明信片的事。但作为东道主,我没想到他临时一通事务所的电话,竟然爽约了。鉴于我早已习惯他的不靠谱,在点了杯摩卡之后,我只好不情不愿坐到了柳姨的对面。
柳姨的右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红檀木的佛珠,我多瞄了眼,视线很快被一团淡淡的烟气模糊了,“温茗多骄傲一个人,为你竟也肯来求我。你说,我怎么好意思不成全呢?”她红唇轻启,说着视线已然大胆的停在了温尘清俊的脸上,“女人啊,从来拼的不是容貌,而是道行。”
……又来了,虽然我得承认她是个尤物,也得承认她这份风姿气韵即使是我见过的最漂亮姑娘再修炼一百年都不可能拼过的,但是我真的不想承认老萧就是因为这个铁了心要一条道走到黑的。
我故意咳嗽声,低头撕开了桌上的糖包,慢慢倒进咖啡里,“那天之后我和师兄讨论许久,但还是想不出,究竟是谁要将那条信息告诉我们。”
“所以温茗就想到了我。”她柳眉一挑,目光已然从温尘脸上收了回来。她勾起唇角,扬手间,一条纯黑的天鹅绒方巾已经从包里抽了出来。我深吸了口气,看看老萧,又转过脸看看温尘。老萧对我点着头,温尘则很轻的拍了拍我的肩,温和的眼睛看过来,里面充满了鼓励。
也罢,箭在弦上,又启有不发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