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致的享受是一味毒药,他深深地知道有多难以自拔。
陆小曼的舌尖探到他的唇里,他的嘴里一如三十年前一样有一种淡淡的薄荷味道,是她喜欢的。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缠着他的舌尖想要吮着,但是那瞬间,他却猛然扣住了她的腰眼,将她用力地按到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他的舌尖卷着她的,用力地纠缠着,抵死缠绵…
这个吻,带着毁天灭地的决心,挟着三十年埋藏的深深*,全数都倾注在里面…
许久许久以后,她才喘着气,歪在他的肩上,带着一抹满足妩媚地问:“为什么不可以,慕天,我们可以的!”
今晚,秦圣不在,秦陆也不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佣人们早就去休息了,这幢主宅只有他们两个人。
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尽自己全部爱恋,“慕天,要了我好不好?”
此时她的头发微乱,旗袍的领口也被扯开了,整个人瞧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也性感得惊人,她那么香,那么软…
秦司令搂着她的身子,内心交战着。
他的大手在她的腰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拿不定主意!
陆小曼轻轻地站了起来,她咬着晶莹的贝齿,缓缓地解着自己身上的旗袍。
一颗两颗扣子解开,直到完全敞开…
秦司令的眼眯了眯,注视着她娇美的身子,目光一下子变得渴切起来。
他的喉结不停地松动着,看着她的衣服堆在脚裸边,而后用那双白嫩的脚丫子踢开,高跟鞋早就被她踢到一旁,她的身子还是像三十年前一样美。
不,是更美了,弹性丝毫不输给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而他却是个已经快七十的老人了。
他颤着手指,轻轻地抚上她的身子,仰着头轻闭着眼,“小曼,你是我的罪孽!”
他不应该这么糟蹋她的,她还这么美这么好!不应该守了三十年再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