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享用了许久,才松开她的小手,望着她一脸的怨念,低低地笑着,将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眼对着眼,鼻子触着鼻尖…
他灼热的男子气息环绕着她的四周,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虚软无力,心跳快得几乎失速。
秦陆当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在他的身上是一滩春水,是一个软得不可思议的女体,他知道她的身子有多*,有多软,有多滑嬾。
多想深深地将她占有,但是他的宝宝太累了,昨晚做得有些没有节制,他怕她受不住,以后排斥和他欢爱。
忍着身体的骚动,他又吻了她的手心一下,才笑着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小东西,快下来,快压坏我了。”
她脸红着爬下他的身子,故意冷着脸:“压坏了活该!”
谁叫他这么好色的。
秦陆低笑着,侧着身子望着她,“要是坏了,你用什么?”
她又羞又气,脱口而出:“我找别人不行吗?”
她承认她有些挑衅,就是不喜欢看他总是风清云淡的样子,好像她是他掌上的小宠物一样。
六年前她的确是,但是现在她是一个独立的女性,不再是他为命是从的小妻子了。
她话才说,秦陆的脸色就沉了下来,见乎是用骇然来形容也不为过了。
她咽了一下口水,觉得她这话也没有太过份啊。
他瞪着她,她吓得不敢说话,秦陆沉着脸的时候还是很吓人的,至少从那小洁到那医生,都很怕!
许久之后,她才呐呐地说:“我开个玩笑!”
他还是冷着脸,继续瞪着她,“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那洁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怕他的,明明,明明她都要准备和他那啥了不是?
以后井水犯,谁也碍不着谁。
但现在,她真的没有胆子再触到他的地雷,于是服了软,“以后不说就是了!”
秦陆的脸色稍稍好了些,由‘瞪视’转为睨着她,慢条斯理地说:“你在美国,在生殖学方面学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