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脸一下子苍白起来,想倒退,但是已经退无可退了,“秦陆,不可以!”
他有些坏坏地逗着她:“有什么不可以的,我是你的丈夫,为丈夫提供性需求是当妻子的义务!”
她听得脸红心跳的,一下子捂着他的嘴:“秦陆,别再说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那你,告诉我,今天的真正感想。”
她垂下脑袋,“好嘛,我说就是了,我…我,挺生气的!”
他不放过她,双手钉着她的身子,让她紧贴在门板和他的身体之间。
那洁一阵轻喘,感觉自己脆弱得很,鼻端全是他灼人的气息。
“为什么生气?”他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
那洁咬着唇:“因为,我觉得她在觊觎不属于她的东西。”
她说出来后,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千万,千万不要再问下去了。
天,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霸道了!
秦陆如果放开她,就不是秦陆了。
他想得到的人,得到的话,没有得不到的,特别是对付那洁这么一个不太懂情事的小姑娘,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含着笑,继续不怀好意:“那我…是属于谁的?”这句话,是贴着她的唇瓣说的。
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好久都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他的身体向前按了按,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亢奋,尔后略有些深意地说:“现在,说完,我们吃饭,如果不说,我一个人‘吃’!至于吃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他轻笑着,享受着欺负她的快乐。
她吓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了:“秦陆,我下午还要军训呢!”
他笑得恣意:“你可以假装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