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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喝第一口粥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她和王琅相处十几年,甚至自己大半厨艺都是她所授,王琅的厨艺她再清楚不过,而且这味道与记忆中又是如此相似,简直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难道消失了两年多的人,现在也在这暗香楼中,
这样一想,她心下顿时大惊,忙起身去找给她送粥的小二。可才出门便撞见司马衍从一旁的雅间里出来,他见她一脸急色,不由蹙着眉有些不耐地问道,“如此急色,这是要上哪,”
半夏哪里能告诉他实话,她和他成婚这几年来,他见她都是这么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更不要说是同榻而眠。嗫嚅了一下,她低着头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想出去走走。”
司马衍见她面色有异,不由眯起眼仔细打量着她,唇角挟着一抹冷笑道:“果真还是满嘴谎言。”他大手往半夏身上一抓,将她抓小鸡似得抓到面前,狞笑道:“说,到底为了什么事?”
半夏被他的气势一逼,吓得浑身都开始发颤,可就是低着头咬牙不开口。
他还在怪责当年她指证王琅之事,心口更是满满的都是苦涩。
司马衍神色一动,一双凤目眯得更紧,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想也不想便道:“难道——是因为王琅?”
半夏将头压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好大一会才回道:“不、不是,是粥不和我胃口。我正想去找人给我换了。”
司马衍一把丢开她,冷嗤道:“不过是粥不和胃口?那你见本王,为何这般惊惧?”
半夏一脸煞白,颤着声解释道:“我在你心里不过还只是女郎的一个婢子罢了,我怕你觉得我娇气。”
“哦,这样。”司马衍突然笑了起来,睨着她的目光带着疏离与讥诮,“只是现在你连她的婢子都不是了。你既然嫁给了本王,要摆架子尽可随你,不过是个虚名罢了。”
“我没有……”半夏想要辩解,可是男人已经不屑地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开了。
半夏呆呆地站着,好大一会才缓缓笑了起来,那笑容并着喉间干哑的低吟,令她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立在那处摇摇欲坠。后来那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变得异常凄厉,她缓缓握紧了拳头,恨不得将心中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王琅,你怎么还要回来?你怎么能回来!这些年你给我的屈辱,难道还嫌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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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的小食铺吃过早饭,琳琅便提议四处逛逛,连城上巳节晚上最为热闹,此时虽是白日,可街上却也是万人空巷,热闹非常。她哪里见过这番热闹的景象,而且街上到处有各色小贩还有琳琅满目的新奇玩意,让她恨不得样样都去瞧个遍。
傅玄护在她身前,为她挡开拥挤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