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屏息等了片刻,那一处上的一块石砖动了一下,接着周围的几块也开始动起来,石砖一块一块地被人移开,最后露出一个可容两人并行的缺口来。
“丫丫个呸,这是什么个状况,难怪热死老子了。”暗道一通,立刻有人从下面冒出个圆滚滚的光头来,那光头四下一看,二话不说便破口大骂。
王琅没时间和他磨叽,咬牙道:“鲁通,让我们下去。”
注意到王琅,鲁通那一双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也不由睁大了几分,惊叫道:“女郎,你的脸怎么啦。额滴神呐……额——”
他还没感叹完,整个人便被人从密道下面拉了下去。
鲁通在密道里一阵鬼哭狼嚎。
将他拽下去的人怒斥一声,骂道:“你要疯也得看时候。”
此人正是将进酒。
傅玄抱着王琅下了密道,见密道里每个数米便有一盏油灯,十分光亮,而且也比入密道口宽敞许多。
鲁通刚才被将进酒一骂也没有之声。
将进酒上前一步,对抱着王琅的傅玄道:“这位郎君,在下和鲁通还要在这里将石板安回去,你带着女郎先走,密道出口有马车,一路西行便有一个酒家,你带女郎去那处。”
傅玄朝他们微微颔首,轻声道:“谢了。”
说罢,也不再停留,抱着王琅便沿着密道大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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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章王府府礼炮丝竹之声不歇,建章王司马衍大婚,整个建康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过来了。
此时建章王司马衍已经和宇文乔拜了天地,新娘子被送入了洞房,只是众人却闹着新郎不让他离开,一定要他喝酒。
司马衍的病不能沾酒,司马徵见状立刻站起身举杯道:“今日建章王大婚,正所谓*一刻值千金,众位还是看在朕的面子上放过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