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徵,我们已经错的离谱了。我不想再错下去……现在放手,日后我们还可以做兄妹。”王琅说着缓缓闭上了眼,生怕让司马徵看出她眼中此刻的半分心疼。
“兄妹?”司马徵呵呵一笑,大掌往下一滑,死死掐在王琅脖颈之间,轻轻道:“那之后呢,你是要看着我另立新后,还是要我给你择一个如意郎君?哦,那你想要谁做驸马?只要你感动这番心思,我今晚就让人去宰了他。”
他估计是气疯了,这能威胁得了她么?起码他也该用王家来拿捏她……王琅这样一想,心中不禁又有些好笑起来,他想来沉稳睿智,曾经还教过她御人之术,如今这般急躁起来,说话却也不经过大脑么。
“那你就让人宰了你自己吧。”王琅没想到现在她居然还能笑的出来,“我王琅这一辈子只想嫁一个人,如今既然不能和他白头偕老,我也不会再嫁他人了。”
司马徵一怔之下瞬间反应过来,心里乍然一喜,松开手立刻急切地去吻她,欢快道:“阿琅,我真高兴,你再说一次好不好?”
王琅被他这一通乱吻弄得有些无语,在他胸口猛地擂了一拳,怒道:“你放开我,你压得我难受。”
司马徵听她这样一说,立刻微微松开了她,唇角还带着几分欢喜,急急地问道:“压到哪里了?”
王琅已经放弃和这般话只听半句的司马徵讲道理了,他已经打定主意不放她走了,和他硬碰硬是不行的,她绝对捞不着好,说不定还要被他修理一顿。她想了想,便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没事了,阿徵,明天我大兄和嫂嫂进宫,我可不可以见见他们?”
司马徵脸色顿时一沉,只半拥着她不说话。
王琅心中怕他不应,又道:“我乖乖听你的话住在这里,你让我见见他们好不好?本来我就找人去请他们入宫了,等他们来了反而不见,那不很奇怪么?”只要见到王衔,让他通知阿翁想办法将她弄出宫总有几分把握的。
司马徵脸上有些松动,却仍旧没有说话。
王琅咬了咬牙,将身子偎过去,将脸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娇声道:“阿徵,只这一次,好不好?”
司马徵被她蹭得一阵心神动摇,迟疑了半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王琅心中蓦地一喜,还来不及表现,便听司马徵缓缓道:“你见他们可以,不过要等朕下朝之后,朕陪你一同见他们。时辰不早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你也无需再求什么。我们睡觉。”
王琅心中不甘地暗骂了一声,也只得任着司马徵唤来人把案上的残羹冷炙撤去,将她抱上床一同躺下。
不甘这次司马徵说睡觉,倒是果真没有碰她,王琅白天睡得够多了,现在却如何都睡不着,在巨大的圆床上安静不下来,没完没了地翻身。
在她将整张床都滚了个遍再次滚到自己身边的时候,司马徵终于忍不住按住她,低斥道:“睡觉。”
王琅被他按在怀里难受,踢蹬着腿便要从他怀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