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第二针却比第一针更为难下,须得紧挨着第一针之处下针,司马徵努力镇定心神,伏低身子不再犹豫下了第二针。
王琅要紧下唇生生忍着这份疼痛,整个身子也跟着绷紧,一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褥。
那肩膀之处渐渐溢出了两颗嫣红的血珠,宛如梅落雪峰一般尽态极妍,而王琅那类似于痛苦的闷哼更令人心荡神驰。司马徵的呼吸炙、热滚烫,一下一下吹在那一片凝脂雪肤上。
他身下已经漲得他难忍,额上早已经是一片汗湿,眼前的这一番春、色便如滔天巨浪一般翻涌急卷而来,将他吞噬殆尽。
趁着痛感渐消,司马徵未下第三针的空当,王琅长长吐了口气,咬牙笑道:“果真别有滋味。”
司马徵额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他散下来的几缕头发,此刻他哪里还敢去看王琅,手中动作如飞,恨不得立刻结束此番磨人地煎熬。
待最后一针补上,两人此时皆是一身黏腻的汗湿,司马徵将其上的血色抹去,一枝栩栩如生的虬枝红梅在王琅的左肩傲、然绽放。
王琅从置在不远处的镜子里观看自己肩上的那支红梅,长指细细拂过那还隐隐刺痛之处,赞叹道:“哥哥果真厉害,这花近似活了一般。”
她坐起身子,抚上司马徵的手将他手中的簪子都接了过来,巧笑着诱惑着他,缓缓挑开他的衣带,徐徐道:“既然都湿了,那便脱了吧。”
经过方才那一场天人交战般的折磨,司马徵现在已经是精疲力尽,立刻张手握住王琅已经撩开他的袍子抚上他胸口的手,低哑道:“阿琅,今日就到这里罢。”
王琅眼波流转,又笑了一下,伏在司马徵身上呵气如兰,“哥哥难道真不想么?”他对她的欲、望如此明显。
不待司马徵接话,她的手掌一翻按在司马徵肩头已经将他压在榻上。
“你这些手段,到底是何处寻来。”司马徵苦笑,却知王琅今日怕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反倒任她施为,居然还抬手爱怜地抚了抚她也同样汗湿的脸颊。
王琅半眯着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舔了舔嫣红飽滿的唇,笑道:“当初在平城有一大户叫孙奕,因着世代行商,家财万贯何止,到了他这一代却遇上了一个大麻烦,他惧于女色,成亲三年仍未和妻子圆房。那时,他妻子上门求我给他治病,我便传授了她几招秘术,好让她家夫主再难把、持,第二年两人便抱上了个大胖小子。此事之后,上门的妇人愈发多了,个个都想勾住自己男人的心,如今阿琅在此道上可谓也是个中翘楚了。”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郎,当初居然还教人房中、術……司马徵听罢不仅有些无语,还有些哭笑不得。
王琅低头在司马徵唇角落下一吻,轻轻道:“夫主刚才伺、候地阿琅很好,现在我们要不要试试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