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沉,立刻疾步上去,低问道:“这是怎么了?”
司马衍只冷着脸不答话,半夏见他面上立刻一喜,道:“皇上您可算回来了,快点进去劝劝女郎莫要再喝了,女郎……”
不等她说完,司马徵已经一脚踹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房间里酒香四溢,履舄交错,杯盘狼藉王琅的几个婢子在倒在榻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而傅玄和庾桓相靠而眠,手里还各自握着一只歪斜地酒盏,独独不见王琅。
再往里走便是王琅的卧室,中间扯了一道幔帐,司马徵略略犹豫了一下,便抬起步子朝卧室走去。
还不待他走近,一只皓白入玉的手瞬间探了出来豁然撩开幔帐,腕上玛瑙珍珠艳如淬血。
司马徵的脚步不由一顿,只听女子“嘻”地娇笑一声,整个人已经狠狠跌入他怀中。
酒香混着女子身上的馨香迎面而来,司马徵将王琅扶住,见她果真醉得不轻,整个人软软绵绵,站也站不稳,不由蹙了蹙眉,低斥道:“胡闹!”
王琅仍旧嘿嘿傻笑着,听见声音这才好奇地仰起脸来瞧他,醉眼惺忪,面颊绯红宛如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她就这样仰着头,也蹙着眉头好奇的看了他良久,似乎在思索他为什么要骂她。最后,她伸手试着碰了碰司马徵的脸颊,又踮起脚尖将脸贴上去蹭了蹭,软糯道:“阿徵……我们一起来喝酒吧。”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司马徵立刻怒了,一把扯开她道:“王琅,你给我清醒点。”
王琅被他一喝反倒站稳了,呆滞了一下,眨着眼睛很认真地去瞧他,好半晌才吐出一个音节,“我……”
司马徵神色稍缓,等她解释。
王琅却朝他咧嘴一笑,闭着眼直愣愣地朝他倒了过来。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司马徵立刻怒了,一把扯开她道:“王琅,你给我清醒点。”
王琅被他一喝反倒站稳了,呆滞了一下,眨着眼睛很认真地去瞧他,好半晌才吐出一个音节,“我……”
司马徵神色稍缓,等她解释。
王琅却朝他咧嘴一笑,闭着眼直愣愣地朝他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