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升的心跟着他的话七上八下,忍不住问道:“除非什么?”
奥斯蒙口气十分平静:“除非在州长选举赛上,一场也不能输。”
云升:“!”
他这下是真的意外了,根本派恩·所罗门的记忆,州长选举赛制极其严格残酷,参赛者首先要经过苛刻的精神阈值筛选,低于指定值的一律淘汰,然后是机甲对战,考验参赛者对机甲的熟悉程度以及操作能力,最后是近身搏斗,由该州所有的兽人公民决定对战的输赢。
一般来说,除了第一场精神阈值筛选以外,剩下两场对战只需要通过其中一个就行,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全部通过那真心是在刁难了。
云升想了想,微露出理解与同情的神色,礼貌地问了一句废话:“您对另外两场比赛,哪一场比较有把握?”
奥斯蒙道:“都一样。”
云升疑惑地问:“什么?”
都一样没把握吗?
他快要给州长大人点蜡了。
只听奥斯蒙语气平板,毫无半点炫耀意味地说:“都一样有把握。”
卧……槽……
“……”云升沉默片刻,难以置信地问,“那您——”
奥斯蒙:“喔,那是因为疲于应对中央政府的来使,我需要一位药膳师替我安抚民众。”
直白点说就是——我找药膳师是为了民众的舆论风向,跟我自身能力的高低没有一点关系。
刹那间厨房死寂一片,云升几乎能听见耳边不断扩大的心脏鼓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