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懒的理你。”她说完就往外走。却被杨君棠一手扯住了,“好了好了,都这么多年了,我们不要闹了好不好?过去有什么,都让他一并过去不行吗?还有,雪娟、应离、小离、小沫,你不想见见他们吗?”
唐源挣扎了几下,脸都红了,这个死杨君棠,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无赖!
“娘子,为夫知道八年前让你受委屈了,可是你为何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当时你走了,姥姥生病,我走不开。不久后,姥姥就过世了。还有茜茜,她自从嫁给武员外,整个人就变了。还将姥姥年轻时候,那些不该有的往事都一一道说出来,令姥姥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冉冉还要去学堂,小锦回家不久,还不怎么了解家乡的风俗。你让为夫怎么走的开、”
“借口!你分明就是跟于锦二人商量好了,整日里喝酒度日,还沉迷美色……”
杨君棠叹息“娘子,误会为夫也!难道为夫在你眼中就是这样浪荡不堪之人?那只是一句玩笑话,是……哎……那是一个穷人家没钱养活子女的‘集市’,那里的人没钱养活自己的子女,只得拿出去卖。男孩子就卖到富贵人家为奴,女孩子都是凭姿色的,好看点的不是卖去为妾,就是被卖身到妓院。大多数卖家不问买家将自己的子女买回去做什么?只管收着钱回家就行了。我和小锦当时在路旁喝酒,他无意间开的一句玩笑话,让我买回去一个……没想到竟然惹来这等祸端?那只是一句玩笑而已,你怎么能当真了?难道就是这句玩笑话,让我们夫妻分开了八年?娘子……你为何信一句玩笑话,不信你相公我的为人?”
唐源听了这话,将脸别过去,“那又有什么用?几日前,你不是还给一个女子盘缠了,看到人家坐到马车上?马车都跑远了,你还站在门处迟迟张望?”
杨君棠“……”几日前?女子?马车?他眼睛一转,一脸的无奈“娘子,错怪为夫也!那名女子是冉冉的娘子,冉冉进京赶考,锦弟是因为常年打仗,有旧伤在身。为夫这才给了药材,又给了银两,希望她能好好的孝顺锦弟,等冉冉功成名就回来。不成想……你……你怎么又误会了?”
唐源“……”这么说来,都是自己小气了?都是自己想不开?难道自己就是个多事的醋坛子?
她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娘子……”杨君棠一手拉住了她,脸上的表情紧张至极,语气也明显不稳起来“为何?还要走?事情的来龙去脉,为夫不是跟你说清楚了?”
唐源一手松开了他“我不想跟你在一起”
“娘子”杨君棠向前两步拦住了她“既然你我之间的误会都已经解除了?你为何还要离开为夫?你可知……可知……”他想说什么,可是儿子沛寓还在那边傻愣愣的看着,显然杨沛寓也是看事的主?
这会儿,捕捉到父亲这一眼光横扫过来,他立马抖了抖袖口“爹爹,我去前面涂点寰油”他说完这话,就绕过去了。
唐源看到自己的孩子这样,她脸色一红。
“我也走了”
“娘子……”杨君棠直接伸手抱住了她,“讨厌你放开~死杨君棠……”她抬手就打,杨沛寓赶紧把后院的门给关上了。
杨君棠暗自夸自己的儿子多懂事,他干脆将唐源又抱了回去,放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