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职工席上,盖勒特望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领队克鲁姆也受到感染似的,指挥着德姆斯特朗学生把姓名叠成一只会跑的熊跳进火焰杯里——那只熊还对着众人表演了一番拳法,令观众轰然叫好……
他不由得嘴角漾起一丝暧昧的微笑,凑近了坐在自己身侧的邓布利多,语气带着某种诱惑:“贵校学生确实活泼,这一年的三校交流活动,真令人期待……”
不列颠正式晚宴有一种规则是轮换原则——即每隔一段时间,席间男女应该有所交换,确保每一位宾客都能对谈到,一般是男女混座原则——然而这一桌却并没有那么多的女性,不断轮换之下,盖勒特终于落座到了宾主席上的邓布利多身旁……
隔着一百年的时光,隔着五十年的时光。自1896年相识以来,自1945年彻底分离以来,多少年多少爱多少恨多少惆怅一一回放——他贪婪地看着他,肆无忌惮又情深如海,仿佛要把这些年的时光在一秒内补完。
红褐色长发的男人面色沉寂,微微垂下眼睛,努力不展现出任何表情——
在别人看来,此刻德国魔法部外事局局长似乎正与霍格沃茨校长相谈甚欢。金发男人拎着酒杯,微微侧过身,带着笑意对他说了什么,邓布利多也晃了晃酒杯,似乎是在沉思……
“你瘦了……”盖勒特用酒杯掩着嘴唇,轻轻把热气喷在他耳间。
整条长桌上,没有任何人看出有什么不同。巴蒂卢多等人操着流利外语,与法国来宾相谈甚欢,畅谈新的合作项目;麦格教授忧心忡忡,觉得自己的学生太不讲究了,斯普劳特教授与弗立维教授则开始劝慰她;布莱克兄弟各怀心事,大瞪小眼;斯内普则神情飘忽还不断地想着他的实验,卡卡洛夫几次给他试图丢眼色都没看到……
——连昔日的同僚都要无视我吗!卡卡洛夫心中呕血地想。
整间礼堂内,此时此刻,只有赫敏与汤姆知晓其中内情。赫敏亲眼目睹这一幕,看到邓布利多脸红到耳根,笑到不断拍桌,简直把持不住……
“怎么那么开心?”克鲁姆用手撑着下巴,侧身看着她。
“因为仰望星空!哈哈哈哈哈!”她意有所指地说,“这些傲娇、别扭、保守的不列颠人呀!”
“叮——”她的终端忽然也响了。
赫敏掏出小晶板,微微一愣,抬起头,对面长桌上,黑发少年也端着晶板安静地看着她。
【怎么那么开心?】他也这么问。
赫敏笑得很邪恶,远远地眨了眨眼,快速回复过去:【你懂的。】
小晶板很快叮了一声回来——【很值得那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