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是个男风极甚的时代。
楼上就有几个颜色极好的翩翩少年郎。
栏边男子年华二九,面色俊朗,凤目多情,眉间风流肆意。醉仙楼文人居多但也从不缺世家子弟,好模样让人心中一颤,便自觉的转开了眼睛。
那是三年前俊美风流的浊世探花郎。如今的御前侍书花玉楼,花大人。
“前几日漳州府回来了批船,你上回说下水的商船可在里边?”还是在那方桌上,一个蓝色衣袍的十五岁少年。
花玉楼摇了摇头:“数月之久了无音讯,若非携款私逃怕就是凶多吉少。”
少年郎道:“真遗憾。”
花玉楼拿眼直视对方,笑道:“你这表情可不像是在安慰人。”
文翰馆侍书,官小却能每日陪伴在皇帝的身边。
他官职低末,无党无派,一呆便是三年。
如今备受非议,让他甘之如饴的少年皇帝,就在他的身边。
朱翊钧不在意的瞟了他一眼,只一眼让人心头一颤。暗暗关注此桌的权贵都忍不住神魂一荡。他颜色极佳,眉如墨画,眼若桃花,眼目含情,眼角上翘,瞟人时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我前些天从外番人那得了部手札,里面有句话你肯定喜欢。”
“什么话”
“谁控制了大海谁就控制了世界。”
“你还挺博学。”
“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