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忍着脚上剧痛扣住阿梳的脖子。阿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张大嘴巴拼命呼吸。女人死死扣着她的脖子,轻轻在她耳边问:“你知道那幅画上,画的是谁吗?”
画上,一个女人,两个孩子。莫非那个女人……
女人低低笑了笑,拉扯的语调越发沙哑:“是……我,还有我的两个孩子,慕卿……惑昀……呃!”她吐了口恶气,满是腥味。
阿梳震惊不已,两个孩子,慕卿和惑昀?这……这不可能吧?
女人粗粗喘着气,血丝从牙缝里渗出来,她咬着牙,恨恨道:“他说的对,女人天生就是祸害。你……你咄使他们杀了生身母亲,我是祸害,你……你更是祸害!”
“不!”阿梳拼命摇头,从嗓子里嘶喊。怎么可能,慕卿的生身母亲,怎么会是这个妖魔!如果他们是她的孩子,她又为何说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她要他们偿命?
看出她的疑惑,女人轻声告诉:“我的孩子的确死了,他们死了才会有转世,不是吗?他们自己杀死了自己,把我的孩子给杀了!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们痛苦一辈子!所以……我要让他们杀了我!大、逆、不、道!你也看清楚了吗?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负心汉!”
“哈哈哈哈!”女人仰天大笑,从眼角滑下两行清泪,挂在下巴的时候已经浑浊变黑。与此同时,身旁的结障突然散开,女人松开阿梳脖子上的枯掌,失魂落魄地坐在那儿,呆呆望着血肉凝固的断脚根,抚摸断脚的伤口,若有所思。
“妖孽!受死!”见结障突然撤开,穆青重新提剑,如风刺来。
阿梳一扑而上,双手抓住剑端,惊恐摇头:“穆青!不能杀,不能杀!”
穆青看着剑端上流下的鲜血,不解问:“为何?你为何要护她?”
霍昀也着急道:“阿梳,不管这个女人跟你说了什么,你不要信。快点让开!”
是啊,这个女人是妖魔,她的话不能信,可是……可是万一她真的是慕卿的生身母亲……
“我……我……”阿梳头疼地捂住脑袋,脸颊上满是鲜红。
身体突然又被女人拽回过去,女人伏在她耳边悄悄说:“慕卿为天界军师,惑昀为魔界主君,他们的师父……师父是太上老君的旧友。你且去问太上老头,问他……问他还记不记得绿萝,你便知……便知我所说真假。”
阿梳摇头,愣愣地:“不对,你是想活命,所以在忽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