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梳抬起头。生气盯着他:“这种事居然来不及?第一时间你就应该想到的,你若把这件事放在第一位就会在他告诉你之前先问他,而不是他告诉你了才去了解。”
慕卿愣愣望着他,五官缓缓拧紧,别过头阴着脸不发话。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这不过一件小事,为何要逼问那么仔细。难道真如苍术所说孕期的女人都是魔鬼,当男人的就该活受罪、当奴隶、打落牙齿和血吞?让女人为所欲为?
身边的小人儿不安望着他,拉拉他的袖子:“你生气了?”柔软的香躯贴在他身上,双臂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身,小脸在胸前磨蹭,“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
闻言,慕卿舒心展开一个笑:阿梳还是阿梳,虽然有时候会无理取闹,但仍有善解人意的一面。他轻搂着她,准备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却听见她低声哭泣,压着声音说:“如果你还没准备好要一个孩子,我也可以不要他。”
谁说不要这个孩子了!他就是没赶到在苍术之前说话而已!怎么如何解释都不对!他气怒道:“哪儿跟哪儿啊!你别这么莫名其妙!”看到她眼中的惊色,他立马平静语气,好生劝哄,“我高兴都来不及,忙着高兴才比苍术慢了一步……你看我,我都开成一朵花了。”
慕卿指指自己的头发,没办法,只好试试出这一损招。没想到,阿梳噗嗤笑出来,揉着他头发温柔道:“我来帮你把烧卷的头发剪掉,这样就不奇怪了。”
成功扭转话题,慕卿立马拿来剪刀,提心吊胆低身坐在阿梳面前。
她要剪就剪吧,只要她忘了刚才的事,那几根头发就当给她消遣着玩。
阿梳平伸出手,正好够着他的脑袋,拿着剪子开始整理焦乱的头发。
养了几天,额前的头发有了长度,但还不能梳入发冠。阿梳倒是觉得,垂着额发的慕卿多了几分潇洒,几分风流,还有几分妩媚,更令人移不开眼。
苍术和玉锦的婚礼如期举行,阿梳找到玉锦时,她正在上胭脂。待转过头来,眉目如画,唇色朱缨一点,纤纤素手,红袖添香,仙姿佚貌里带了几分娇媚。玉锦本来就生的好,这么一打扮,真叫人难以从她的玉容花貌上移开。
绕着她转几圈,阿梳惊叫:“玉锦,你今天好漂亮!”
慕卿望着玉锦,也连连点头,夸赞道:“玉锦仙子天生丽质、优雅端庄,苍术好福气。”
手肘捅捅慕卿,阿梳笑:“你现在才知玉锦是美人?当初她苦苦暗恋于你,你都不多瞧她一眼,害她当时伤心!”
经过阿梳这样提起,胭脂之下晕出另外的嫣红,玉锦扭捏搓手,垂眸娇羞:“其实当年……我还挺喜欢慕上仙的,当年最想嫁的人是……慕上仙。不过……”
“玉锦!”话没说完,门口一声叱喝,大红袍子的苍术怒气冲冲站着,横眉竖眼,“你你你!你都已经得到我了,为什么还要跟他说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