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容气道“一个疯子风言风语的,当不得真”转身就要寻黛玉,便看到黛玉痴痴的看着手里的签文,不知道在想什么,暗自庆幸刚刚没让臭道士给林妹妹解签,否侧不知道要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了。
“玉儿,求的什么签,给我也看看”肖容走到黛玉前,便要去拿签文,黛玉下意识的便收回了手,将签文藏起来,勉强笑着拉住肖容的手道“娘亲,没什么,我们去别处看看吧,待会还要早些回宫呢”
肖容心想这姑娘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便以一副过来人的心态道“好了,我不看便是,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也罢”,便顺着黛玉的手往外走去,行走间,黛玉袖间的签文飘然落在地上,也无人看到,过了半响,一直修长的手捡起地上的签纸,
“薄命之身来问卜,谁知好事多反复,应来生世得成全,福禄优然终分宿。 ”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只听温润的声音说道“看来和我是同命相连了”
“阿朗,看什么呢?”一个威严的女声问道,男子悠悠的转过身,腰上的羊脂玉环与玉佩相撞的声音丁丁悦耳,看见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女在丫鬟婆子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娘,您签文解完了吗”男子走过去,扶住母亲的手臂,轻声问道。
“恩,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要去城东灵隐寺去看看,若是无二,为娘便安心了。”
“娘,子不言怪力神言,那和尚所说的也未必是真的,娘何须如此费心”
“你是我和你父唯一的儿子,我不担心你,还能担心谁?那和尚看起来像是世外高人,还是注意些妥当。”秦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芝兰之资,朗月之容,翩翩浊世佳公子。上天又怎么忍心让他背负那样的命运。
秦朗不置可否道“孩儿明白娘的苦心,娘,您放心,孩儿肯定会没事”秦夫人看着自家的好儿子,又想到陈家那个气的陈夫人跳脚的小儿子,不禁满怀欣慰。“好了,我们回去吧,你爹也快到家了。”母子两相携出了门,后面丫鬟婆子自然一并跟上。到了马车旁,秦朗扶着秦夫人上了马车,便要上马,随即一辆马车从身前驶过,带过一阵淡淡的清香,秦朗下意识的看了眼马车,轻风吹起了窗帘的一角刚露出一个小缝隙,秦朗还未看清楚什么,便又垂下了,秦朗摇了摇头喃喃自语“没想到我也做了一回登徒子了,若是被阿阳那小子知道了,只怕又要调笑了”,便转身上马驶去。
马车里,肖容见林黛玉有些闷闷的样子,问道“玉儿,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林黛玉回过神来“娘亲,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吧,”说完浅笑了一下,肖容知道定是瞒着什么事情,一时也不好逼问,只能安抚道“玉儿,凡是都有我在,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林黛玉搂着肖容的胳膊,把头放在肖容肩上“娘亲,谢谢你”真的很感谢你无私的对我好,让我能够这般无忧无虑,只盼上天能让我陪你久一些,能让我回报您的恩情。
看着马车渐渐驶进宫门,陈墨阳摸了一下冷汗,幸好这一老一小的安安分分的,要是惹出点事情来,只怕是要惊天动地的,看了眼身后一个个眼神平静的暗卫,殷红的嘴唇轻轻撇了一下,心里鄙视道,这会倒是平静的,刚刚跟着马车狂奔时的熊样哪去了,看来这些贵人不长出宫,这些暗卫身手也生疏了,找个时间给他们好好练练。摘下脸上的半掩面具,对着安慰们冷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一个个的给爷机灵点,回去好好练练,要是再有今天的熊样,爷把你们拴在马尾巴上。”“是”暗卫们恭敬的听了命令,瞬间便散的无踪无影。陈墨阳准备转身回府,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今日因为黛玉心事重重的,肖容也没有玩闹的心情,所以早早的让回宫了,让雪雁服侍林黛玉去好好梳洗一番,便自己回寝宫了,刚一到寝宫,便听到大宫女翠云小声道“今儿个不知道是谁禀报了皇上您出宫的事情,皇上正在皇后娘娘那里发火呢。”肖容一听,不淡定了,衣服都不换的往凤栖宫赶去。
“皇后,你竟敢知情不报,还让母后出宫,你心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是谁给了你胆子。”皇帝愤怒的讲茶盏扫到地上,皇后在一边也不说话,心知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还是等皇帝气消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