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哦,梅林!你不能杀我!”虫尾巴跳了起来,“西弗勒斯,阻止他!”
“离开这,虫尾巴。”斯内普大步地走了进来厌恶地朝寻求庇护的老鼠示意。老鼠溜走了,嘴里还愤愤地诅咒着什么。而德拉科只是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虫尾巴消失的方向。
“我有话跟你说,跟上。”斯内普说,率先迈开了步子
德拉科最后看了眼门外,顺从地跟上了斯内普——离开厅堂,拐弯,上楼,然后在斯内普的示意下推开门走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只点着一盏壁灯,很暗。过了很久,当双眼终于适应了这样的昏暗,德拉科才发现,竟然是他自己的房间。
“防窃听咒。”斯内普说。
德拉科举起了魔杖,轻轻一划,他和斯内普周围立刻支起了一面灰色的屏障。他听话得就像是斯内普的提线木偶。
“没有用,”木偶忽然自己开了口,“无济于事。”
“黑魔王已经离开了。”斯内普说。
德拉科抬起了头,又低下。
“是吗,你知道的可真清楚。”他小声地说。
斯内普没有接话,只是一脸审视地打量着他眼前的男孩。沉默压得德拉科喘不过气来,今晚他受的已经够多了。
“你不是有话跟我说吗,教授?说啊?”德拉科嚷道。
“怎么,沉不住气了?”斯内普嗤笑了一声,“这样就失去了理智看来卢修斯的死对你的影响很大……果然还是个孩子。”
“别说我父亲的名字,”德拉科慢慢地抬起头,“别叫我!也别装作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样子,说什么‘果然还是个孩子’真让人恶心!你以为你是谁?!”
沉默。
昏黄的灯光下,斯内普站得笔直。
德拉科想要退缩了,但却仍然倔强地抬着下巴。他听到斯内普对他说——
“我是你的教父,德拉科。”他说得很慢很轻,然后语速一点点变快,“你父亲在你出生才五分钟还是只皱巴巴的猴子的时候就把你递给我了,我不了解你,嗯?……是我,教了你第一个魔法好让你把你母亲最钟爱的一套茶具击成碎片;是我,教会了你使用坩埚然后看着你比Mr.Longbottom 还要拙劣百倍地炸裂了一只又一只……是我!你的那些小伎俩,那些不成熟的故作聪明……我不了解你?”
德拉科的手在袖子底下捏成了拳,他低下了他的倔强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