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鑫一派淡定,一手拉过赵小宝的手继续往前走。“如果你之前能这么想就好了。那样我们只做父子多好。我们只做父子,哪会有现在这么多麻烦?”
赵小宝冷笑着,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赵鑫听清楚。他说的是,“冠冕堂皇。”这老东西又开始虚伪了。只做父子,哪个父亲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自己的儿子亲的忘乎所以,“只做父子,你满足吗?”
后四个字足矣概括这段隐秘的感情的发展。
你满足吗?
反正赵小宝不满足。他觉得赵鑫也不会满足,既然都不满足于父子的现状,那么再近一步有何不可?
他挑衅地问着你满足吗,眉眼轻挑,红唇潋滟。若不是对他熟悉至极,真会以为他是在勾引人。
赵鑫低眉看着赵小宝,忽视赵小宝的挑衅,只欣赏着那双潋滟的红唇,“不要逼我对你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赵小宝丝毫没被赵鑫的话恐吓道,回了一句,“最坏的事情你都做过了,还能有什么更坏的?”
赵鑫回头看一眼人群,再转过来看一眼通道,不再迟疑,一把将赵小宝扛在肩上,脚步飞快地穿过一侧的人群,找到他们的车,打开车门把赵小宝扔了上去。赵小宝被扔的头昏目眩,歪在后座上瞪赵鑫,搞不懂这老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赵鑫吩咐助理开车,随口报了一个编号出来。
车子开始缓慢地往前行驶,机场门口仍旧堵得水泄不通。
一群记者终于把陆释堵在门口,一系列的连环轰炸响在陆释的耳边。
“陆先生,据说您要将这项医学成果无偿馈赠给国内医学界,这是真的吗?”
“陆先生,您是否有意向将您的研究所转移到国内?”
“陆先生,有人说您的成是因为占了陆家的背景,才能汇聚数名医学界精英与您一同研究这个项目。您自己认为呢,是什么促使您在这样的年纪便取得这样的成绩?”
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并未得到陆释的在意。车子已经停在他面前,他本来已经要抬脚上车的。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傻逼,一上来就大声问,“陆先生,听说陆家有一个私生子,现在大家都在争议接下来是您还是那位私生子当家,您对此有把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