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最近的一家酒店。
欧阳暝用房卡快速打开房门,大臂向前一送,将怀中的郁紫凝抛到了大床上,自己则站在床头,烦躁的扯着领带。
“你想做什么?”郁紫凝惊恐的瞪大美眸。
“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好好惩罚你这个偷偷逃跑的小野猫。”欧阳暝一边说一边迅速欺身而上,将手放在郁紫凝脑袋的两侧,身子则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我的老婆竟然在一年前背着我离家出走,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欧阳暝一脸邪佞地看着身下的郁紫凝。
“欧阳暝,你最好现在就放我走,不然,不然我,我……”
“不然你想把我怎样?”
郁紫凝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我了半天都没有完整的说出下面半句话。
欧阳暝趁着郁紫凝结巴的时候,浓眉上挑,俯首用力噙住郁紫凝不停张动的粉唇,腾出一只手插*入郁紫凝凌乱的发丝。
“呜呜呜……不,呜呜,不要呜呜……走开!”郁紫凝用力推攮着欧阳暝坚硬的胸膛,两只手附在欧阳暝的胸肌上,以此来保持两个人的距离。
“女人,一年不见,你的力气倒是长进不少!”
“欧阳暝,你别忘了,我还是你的妹妹,你最好不要给我乱来!”郁紫凝抬起下颚,直视欧阳暝的眼睛。
一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郁紫凝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的小女孩,在台湾的一年里,她学会了坚强,独立,更学会了如何与比自己强势的人对抗,这些是生活所迫,同时也包括陈家女人们的尊尊教导。
欧阳暝眼眸一收,敏感的他怎会没有发现郁紫凝这一年的变化。她变得更加理智,机警,更多的是少了那份维诺,多了份坚强。
这么长时间,她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坚强的度过来的。
欧阳暝冰冷的心脏隐约划过一丝酥痒,积淀许久的怒火渐渐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