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一想也觉得有理,今日若请不到南槿神医,九皇子怕是要不行了!
当即一手揽上苏萝的腰,纵身一跃,从那高高的围墙上跳跃进去。
庭院中,几株长得碧绿的药材,有几盆还开出了花朵,这里头虽然放了不少的药材,但都经过整理过,看起来干净利落,不似外头看起来的破旧。
而苏萝与破晓也正巧遇上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正在滔米的南槿,苏萝看着他怀里的孩子,天色太暗看不清楚孩子的容貌,只是瞧见那孩子一定很是乖巧,一声不吭地任由南槿抱着。
从刚才到现在不哭不闹,不似那一次在酒楼厢房内所听到的洪亮的哭声。
苏萝道:“南槿,请跟我们入宫一趟吧,只要你肯出手相救,你要什么药材,我都能尽力为你找来!”
南槿明显被吓了一跳,他看着前方那两个不请自入的男女,无奈地垮下了肩。
“你们两个擅闯民宅,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将滔米水倒掉,南槿半眯着眼,又问,“入宫……你们又是什么人?”
“实不相瞒,当今九皇子病危,我乃十公主的伴读,而破晓则是九皇子的伴读,所以今日南槿神医必须与我进宫一趟,若是不肯去,我便只有得罪了!”
幸好带了破晓过来,若是强行将人带走,也未尝不可!
南槿轻哼了声,没有搭理,而是抱着孩子入了厨房,并将烛火点燃,开始烧柴火,一边又担心熏着孩子,一手轻柔地抚过他光洁的小脸,笑道,“臭小子,你今天可真乖啊,再忍忍,爹爹今日给你熬香香的米汤喝。”
破晓看着苏萝大有冲进厨房的冲动,苏萝摇头,让破晓在庭院中等候,自己入了厨房。
厨房有些小,不过两个人进去倒也还算好,苏萝生来娇贵,但也不是没生过柴火,当年为了讨郁沉蔚欢心,特意跟着御膳房的厨子学过。
对于学习她向来学得认真,郁沉蔚相当挑嘴,而她烧出来的饭菜,褒出来的汤都合了郁沉蔚的胃口。
她蹲下身,将炉子里的木头取了些出来,“木头放这么多,不容易点燃,而且容易熏烟!孩子还那么小,也不该带他入厨房,不如南槿先带孩子出去歇息会吧,这米粥我来熬就好!”
南槿见着那娇小的身影蹲了下去,一双白皙细致的小手正在木头之间忙碌着,微微一愣,本想赶人,却又觉得有些不妥,他一个人带着孩子,还要忙碌着烧菜的事情也确实有些忙碌不过来。
“别以为你给我烧个饭,本公子就会替那什么九皇子看诊!”
南槿轻哼了声,抱着孩子出了厨房,又跑去将屋子内的烛火点燃。
破晓见此,立即赶了上去,站在桌子旁看着南槿逗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