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郑姨娘道:“就在西苑,爷昨晚上带回来的。”
若放在昨天,苏子墨必定生气,宋俊杰在外面胡天胡地,她还可以当做不知道眼不见为净,偏在她眼皮底下折腾,可不就是为故意气她,再怎么说她都是正室,不过现在不同了,她和钟鸣破了禁忌,已没有立场指责宋俊杰,更不会关心宋俊杰的所作所为,只等哪一天找个合适的理由跟宋俊杰和离,只问:“相公把女人带回家来,是有何打算?”
郑姨娘立即气愤道:“爷想收房!”
原来这才是重点,苏子墨明白了,纳妾之事还真不能不管,否则在这宋府内还有何威信可言,郑姨娘指着她出头,下人们更是墙头草,稍落下风,只怕就墙倒众人推,她倒不是贪着宋府的话语权,只不过如此更能保护她跟钟鸣,宋俊杰要纳妾可以,必须她点头才行,哪怕只是做做样子,起身,“带我去看看。”
郑姨娘却站着没动,“还有件事没告诉夫人。”
“你说。”
郑姨娘小声道:“那女人怀了爷的种。”
苏子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么重要的事,竟然现在才说,原来是母凭子贵,那是非进门不可了。
“老夫人知道吗?”苏子墨问。
郑姨娘道:“我来这之前,爷正领着那个女人去找老夫人。”
苏子墨笑了,“你来找我,要我把你赶出去,其实是想我去阻止他们吧,既然有了相公的骨肉,可就由不得我做主了。”宋俊杰纳不纳妾有没有骨肉都威胁不到她跟钟鸣,只不过郑姨娘刚进门不久,还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眼看着就要有人鹊巢鸠占,她怎能不急。
姨娘嘀咕,“外头的野女人,还不知谁的种,我跟爷天天行房也不见肚子有动静。”虽是自言自语,却也是说给苏子墨听。
郑姨娘上下嘴皮子一动说得倒是轻巧,关乎宋家血脉可马虎不得,宋俊杰定是有把握才将人领回来。
走在路上,苏子墨问:“你可知那女人的来历。”
郑姨娘回道:“好像是哪家的丫鬟。”出身比她好不了多少。
苏子墨摇头,宋俊杰倒是不挑嘴,不过正经人家的姑娘又怎么愿意给他做妾,除了钟鸣,钟鸣说过是为了她才委屈自己,想到昨晚,看来此言不假,不禁露出微笑。
郑姨娘正好拿眼角偷瞟她,心中揣测,好端端高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