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童小乐抬起手,将手中匕首狠狠扎进硬木桌上,匕首因为晃动发出剧烈声响。
她嘎嘣嘎嘣咬碎一口银牙,恶狠狠地说:“脱了!”
“啊?!哥不想活了!”魏玉阳闻言抱头痛哭,他扑到桌边拔出扎在桌面上的刀,怒气冲冲地说:“哥去挖了冷西凤的眼睛。”
刚走,就被童小乐伸腿拦了个踉跄,摔在地上,打了个滚。
“过了!演过了哈!”童小乐不雅地蹲在凳子上,口里薄荷糖打着圈转着。
“我刚脱到一半,一阵狂风刮来,门窗居然自动开了!外面四五个仆人全看见我衣衫半褪的样子了!居然都以为我要勾引冷西凤!”童小乐一脸愤愤重重拍桌子,因为用力过狠,她吃痛地抱着手直哼唧。
“我勾引谁也不会勾引一个假娘们啊!”童小乐踢踢仍赖在地上的魏玉阳,寻求盟友,“你说是不是?”
魏玉阳皱紧眉头,突然抱着童小乐小腿半跪着,说:“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你必须要如实回答我。”
“说。”童小乐一愣,被他严肃的样子吓到。
“衣裳半褪是怎么个半褪法?”魏玉阳站起来,手放到胸前,“是这截脱光了呢?还是下半身脱光了?”
“魏!玉!阳!你!去!死!”
当日,魏玉阳被一脚从二楼踢下来,挂在窗外的一颗大槐树上。
挂在树上的魏玉阳眼泛泪花,唱起了昆曲,拖着个调子唱:“哥~活着~容易~么?”调子九转十八弯,荡气回肠,哀怨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