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她抬眼看下手腕上的表:6:30。
“这么早?她是赶着去投胎吗?杨伊琳,你最好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到Taxi上,甄巧恶狠狠地在后座上自言自语,司机似乎是被她杀气腾腾的眼神给吓到,车子开得飞快。
这么早,交通很是畅通,原本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司机只是花了一半的时间就到了医院。
推开病房的门,甄巧的心立刻就软了下来,她这个朋友一直就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样子,现在受了伤,更显地楚楚可怜。
就要冲口而出的质问,变成了温柔的问候:“伊琳,你怎么样?”
这时候,似乎还在沉思的杨伊琳转过头,对着来人苦笑:“不好意思,巧儿,这么早,把你叫出来。医生已经看过了,应该问题不大吧。”
她一看好友眼底下青黑的两大块就知道她肯定又熬夜了,可是自己目前的处境,也只能找她来帮忙。
甄巧看她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又看到她左腿上包裹着的石膏,心里最后的那一点儿火气也烟消云散,随风而逝。
她拉过一张椅子坐定,放柔声音:“伊琳,到底怎么回事?这个点儿,你赶着去干嘛?”
她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不到六点半,又是在距离自己住处四十分钟路程的地方出的意外,那应该是天没亮就出了门。
杨伊琳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甄巧心中了然,得,看来又是为了家里的事儿。
“我弟,他……”
“打住……”甄巧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对于好友将要开口的说辞不想多听,她都腻味了。
“所以,你是为了贴补你那不成器的弟弟,去兼职了?”明显挑高了的声线,透露着说话人隐隐的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