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燮有挖去一小片金属扔进酒精里,叹了口气:“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路禾曦没说话,乖乖地给路祈年打针。
待血肉模糊的伤口终于处理干净了,林燮松了口气,好在没有大血管破裂。
“行了,缝合吧。”盯着伤口看了有四个小时,他早就累了。
路禾曦拿起圆针,穿好线,开始给处理干净的伤口做缝合。待伤口完全包扎好后,两人都累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不动了。
林燮收了输血管,又给换上一瓶消炎药一瓶葡萄糖。
“没想到这件手术室居然是祈年第一个用上。”他用湿毛巾给路祈年清理了脸和手,有给他盖上一床薄被子。
“我也没想到。”路禾曦看着路祈年苍白的脸,心里越来越难受,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才能受这么重的伤!受伤了还要靠把人劫走才能放心的得到医治,他到底是在一个多么艰难的处境!说是步步惊心也不为过吧。
路禾曦托着下巴靠在床边,鼻尖是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她伸手摸摸路祈年的头发,像缎子一样,凉凉的,很光滑。
“哥哥,在我这里,你就安心的睡吧。”她轻轻地在路祈年耳边说了这句话,便起身去收拾手术室了。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林燮伸了个懒腰,白天买的那些东西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送到,这一天他们两个还没吃过饭,“你饿吗?我出去看看,找点东西吃。”
“嗯,好。”路祈年还在昏迷,身边离不开人。
林燮也不乐意见到这样温情的场景,他向来都是冷静淡漠的,就像是从不会出错的精密仪器一样,多年以来也恐怕就只有路禾曦他才真的用心呵护过。
他出了密室,沿着楼梯走到院子里,偌大的林府一片漆黑,没有开灯,也没有人。
林燮就着月光翻出了院子,他还要绕到大门处开门进来,对面就是宗唯的家,他敢确定宗唯会派人盯着这里的动静,一切谨慎,谁都不能知道路祈年被他们弄到了这里来。
品香楼里的人只需要知道劫走路祈年的人士宗唯的手下,而宗唯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他只用承担品香楼的怒火就可以了。相信以宗唯的实力一个品香楼不在话下,但以品香楼的实力宗唯也不会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