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路禾曦的目的是为了七年前路家的血案,现在他不得不怀疑这两人另有目的了。
宗唯是军人,一个爱国爱民的铁血军人。华北是他的战场,他有权力怀疑一切,有权力干涉一切。
他低头想了一会,拨了个电话。
“喂,给我查一下最近苏联方面的动静。还有,山里的狼看好了,别被发现。”
“是,宗少。”
马儿并没有跑多远,只是过了三四条街就慢慢地停了下来。
路禾曦趴在马背上浑身发冷,她没有力气去拉缰绳,也没有想到这匹看起来非常不错的宝马居然不认识回家的路,今天出门真是没有看黄历。
那马打了两声响鼻,步伐优雅地走到两扇高大的朱门前面停住,用蹄子“敲”了几下门。
从门外面就能闻见里面淡淡的香烛味,难道这是到了什么寺庙?
正在昏昏沉沉的,只听见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人,那人拍拍马脖子,很是亲密的叫了一声“阿财”。
原来这马的名字叫阿财吗?
趴在马背上被牵进这个陌生的地方,路禾曦努力的睁着眼睛,牵马的是一个穿着蓝色僧袍的小和尚,看起来六、七岁的年纪,垂在身后的手上挂着一串佛珠。
“你是谁......”声音很小,自己听着就困难,不像前面的小和尚居然回头了,小和尚的笑容很活泼,圆圆的眼睛圆圆的头,胖乎乎的小脸,看起来很可爱。
他挠挠头:“女施主好,小僧静月,是这芦相古寺的小和尚。阿财是我家师父的朋友,想必女施主也是师父的有缘人。女施主不要着急,师父尚未歇息,以师父的医术,您身上的内伤肯定会好的......”
小和尚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麻雀,路禾曦则是有一次失聪了,脑海中一片蜂鸣,根本听不见那个小和尚在说什么。
她模模糊糊地看见和尚去敲门,有一个人从僧房里走出来,接下来就是自己被那人从马上抱了下来,随后便只能闻见淡淡的沉香味,全身都舒服了不少。
“问无上道,便舍乐土,宫殿臣妾,剃除须发,而被法服,或见菩萨,而作比丘......”
刚刚醒来就听见窗外传来念经的声音,读经的人声音很温和,路禾曦闭着眼睛听了一会,跟着读经声调整呼吸,慢慢地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