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挽回了吗?”尽管不想姚利宣再出来兴风作浪,但是,换维思考,她还是不想让姚君辰伤心,所以,关切地询问。
“没办法了,我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她们的罪已经定了,这辈子的余生只能在里面度过了。”
话语中尽显苍凉与沧桑。
“只是,如果万一有一天,我有什么不测的话,还是要麻烦你帮我照顾浩浩。他是我哥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骨血,也是我们姚家唯一的独苗。”
“当然,你不怕浩浩他日报复你的话。”
“当然不怕。”这句话说到了静知的心坎里,她行得稳,坐得直,她会怕浩浩报复吗?再说,她做的这些事,将来,如果姚浩浩是一个明理的人,他就不会有这种可笑的念头。
“好,谢谢了,知知,我先走了。”姚君辰说完,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想把她的容貌烙印到灵魂深处,烙印到心坎里,让自己一辈子也不想忘记。
然后,他越过她,大踏步离开,他的消失就如他的出现一般,来也匆匆,犹如幽灵。
静知回味着他所说一番话,不知道他为何最后说了那么一句?以他的本事,应该不会做出什么惊人之惧,他一向碌碌无为,只适合呆在娱乐圈里靠天生的父母给的本钱吃饭。
姚家垮了,姚君辰也垮了,只是,姚家还有唯一的一根独苗,姚浩浩。
静知提着礼品走进了院长办公室,刚把礼品放到柜台上,院长就惊慌失措地跑了进来。
“林总裁,不好了,浩浩不见了。”
“什么?”静知也足实吓了一跳,她握住了院长的双肩,紧紧地按压着。
“什么时候的事?”“就刚才,姚先生才来的时候,他还在卧室里睡觉,可是,姚先生刚出去,他就不见了,我们都找遍了,这童心孤儿院没有他的影子啊!”
“监控视频,快,把它调出来。”静知转身就冲出了院长办公室,直奔童心孤儿院门口的保卫室。
监控视频的画面不停地变换,视频上出现了一个穿着黄色大卦的女人,头上戴着一顶环保工人的橘红色的帽子,帽沿下是一张清秀的瓜子脸,身材很娇小,她的眼睛四处张望,好象在收巡着什么目标,她走进了童心孤儿院,片刻后,手上抱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了出来,保卫走过去,询问,她微笑首回答:“是一袋脏兮兮的书卷,院长让我全搬出去。”
上当了,黑色的麻袋里装的绝对是姚浩浩,而女人正是被香雪欣锁在千里之外的敖雪莲,也不知她是怎么从埃及回来的?总之,事情不妙,静知当机立断,来不及找这个保卫问罪,立马就拔通了110,报了警,然后,索性冲出童心孤儿院,去寻找敖雪莲绑架姚浩浩的线索。
黄佩珊怕弟媳妇与大姐再跑去骚扰静知,索性就搬回了原来的住处,那间幽深的小巷子,一部份邻居已经搬走了,不过,大多数还在,见她回来,都张着胳膊欢迎。
“嘿,佩珊。”吴婶儿老俩口还住在她家隔壁,见她开了锁,拿着扫帚打扫卫生,急忙跑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