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唔,不……她无法动弹,想咬舌保住自己的贞洁,可是,嘴里又塞着一团破布,平生第一次深深体会了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见有人在剥自己的裤子,她拼死挣扎,可是,两条腿被两个大男制住,憾动分毫都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不……她不要被这群人玷污,更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如果真那样了,她也不想活了,江萧,你在哪里?呜呜呜,江萧,救我,救我啊!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的脑子里就只能浮现这个人名,她喊不出来,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祈求,泪水滚出眼眶,从她眼角划落,沿着腮边落到了肩上的秀发丝中,湿湿的,粘粘的。
那个拥有着强大气场的男人向她走了过来,带着古木清香的气息逼近,缠绕在她周围不去,她能感觉得到这男人就在离自己咫迟远的距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固定着她大腿的两个男人不自禁地稍稍退开了身体,她的裤子并没有被剥落,但是,感觉有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掌紧紧地托起了她的臀部……
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臀肉……
他并没有……只是隔着微薄的布料,硬如*铁的东西压在她那里,虽然隔*着布料,可是,她能强烈感觉到那硬如热铁的东西似乎想要狂烈点燃她粉嫩的身体,喉头一紧,一阵类似痛苦的悲鸣,眼前光影闪烁……
磨娑……再磨娑,身体里的一股子热浪袭击着她,静知呜咽,天啊!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有这种感觉?她又不是一个淫……娃,而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不过是一个黑帮老大。
呜呜呜!
冗长的几分钟对于她来说,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腰上那股强大的力量一松,她仿若虚脱的身子跌到墙角,臀部碰触到地面的清晰痛感,让她明白那个拥有着强大气场的男人已经放开了她,然后,手脚双腿再次被捆绑,一伙人风风火火地离开,耳边响亮的脚步声渐渐没入黑夜之中,随着大门落锁的声音,一室的又恢复了刚才的平静,只是,空气里似乎飘弥着淫摩的气息,还好,还好,静知在心里默默感谢上苍,他男人并没有要自己的身体,只是,与她那里磨擦了几下,这伙人至少还没有坏到无药可救!
江萧下班回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两点多了,掏出钥匙打开门,走回自己的卧室,没有看到雕花木床上那垒起的小山丘,并看到被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那儿,并没有人。
心里陡然警觉肆起,房间都找遍了,浴室、客房、客厅,厨房,所有地方连角落都找遍了仍然没看到静知的半个人影,联想到白天的收押的那几个人,心中警玲大作。
迅速拔打了静知的电话,可是,拔好几遍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真的出事了,江萧站在卧室的窗台边,俊美的面容一片冷妄,眸底全是阴戾的色彩,静知的失踪让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尖口,可是,他并没有立即冲出门去寻找,因为,如果象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小巷里乱窜,是于事无补,他知道静知的失踪一定给白天那件案件有关。
一整晚,他心急如焚,却什么也不能做,随着时间的延迟,他心中的那份焦虑憋得整个人就快要爆炸了,一支香烟接着一支地抽着,窗台下已经积丢弃了好多的烟头,有的刚点燃就掐灭了,横七竖八躺了好大的一堆。
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窗外的白曦光亮渐渐与墨黑化分为二,最终切割的线条越来越明朗,就在他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有电话打进来了,是一串陌生的阿拉伯数字,如果是以往,他可能考虑着拒接,可是,现在他迫不急待地按下了通话键。
“喂!”“江检察官,令夫人在我们手上。”
终于打来了,江萧握着手机的指关节用力到泛白,薄唇抿成了一冷直的线条崩出两个字:“条件。”
“把高剑飞放了。”高剑飞是警界耗费了大量警力毫不容易抓捕的罪犯,虽然,他最初想抓的人并非是高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