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季回到家时,只见爹爹的房灯还隐隐亮着,一些声音犹自里头传来,想来他老爹还在小妾身上耕田。
“这妖货……”夏长季嘴里轻哼,他爹的小妾是个青楼女子,当初夏长季就曾点过她,突然间就成自己老爹的小妾,这在当时还成为一个笑柄。
“啊爹!”夏长季敲了敲门。
“什么事?混小子,别来打扰我!”夏侯虽说着话,下身却还动着。
夏长季故作委屈地道:“我……我被打了!”
原来是这么个事,这种小事也来烦我?夏侯不耐烦道:“打得不重吧?明天再说!”
自从这妖精一来,啊爹就不太重意自己了,回到家就急不可耐地行欢作乐,是不是现在觉得不用钱就可以搞,所以死命地弄啊?想着夏长季气愤道:“打得很重!有一个人还骂你呢!说你今天在他兄弟的手下吃瘪,我气不过就和他们打起来,可不是对手……”
夏侯一听立即萎缩了起来,本来就是因为今日之事搞得就很不爽,这才发泄妾室小兰身上,现在立时熄火。
“**棒……”
小兰欲求不满地看着他,夏侯已无兴致,穿上衣服出门去了。
“浑小子,看什么看?!”趁夏侯出门的空隙,夏长季瞄了房里一眼,一时间神情异样,全身突然不痛了,也被夏侯骂了一顿。
来到书房,夏侯直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夏长季把当时的情况添油加醋说了一遍,怎么觉得更侮辱他爹怎么说,气得夏侯直吹胡子瞪眼。
夏长季没想到夏侯冷静下来后,却是叹息一声,道:“他说的没错,你爹爹是吃了一瘪,不过没那么受尽耻辱。”
夏长季啊了一声,道:“爹爹,那怎么办?难道就要生生咽下这口气吗?你看我的脸,都被打得一点也不像你了。”
“你本来就不像我!”说到这个夏侯就火大,父子两一个黑一个白,一个国字大脸,另一个瓜子小脸,每个认识他们父子的人都严重怀疑他们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
夏长季满头黑线,夏侯道:“那个陆东方是何侯爷举荐为府长的人,这时候动了他,立刻就会怀疑到我身上,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