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里可是七位战士用性命换来的宝贵地点啊。”
陆光达顿时一怔:
“七位战士?”
张同志沉沉的点了点头,从兜里取出了一根卷烟燃起,片刻后悠扬的吐出了一道烟圈:
“两年前的四月份吧,当时组织上已经定下了马兰基地的生活区位置,我和张志善同志带人进一步寻找最终试爆地点。”
“那时候我们带了52位战士和六位向导,开着六辆车深入罗布泊。”
“罗布泊的面积很大,所以我们便采取了每到一个区域后便以组...也就是一个班为一个基本单位的方式进行探索。”
“我们沿着库米什、乌什塔拉一路向西,但就在四月底的一次分组探索时我们遇到了强烈的沙尘暴,沙尘暴过后,我们发现XX连下属某班的成员没有与归队汇合。”
说道这里。
张同志的眼中露出了浓烈的沉重与痛惜:
“发现那一情况后,我们剩下的同志立马原地进行了搜救,但却一无所获。”
“于是我们立刻通过无线电联络了在生活区驻扎的XX兵团,在周围一带进行了高强度的搜救。”
“最终在七天之后,我们....在这里发现了七位同志的遗体,其中书记员姚振同志至死都拿着地图在记录着方位......”
结果张同志话没说完,徐云的身边便骤然响起了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
“这位同志,你说什么?!”
徐云下意识转过了头。
只见此时此刻。
基地随行的几位专家中,正有一位五十左右、两鬓斑白的小老头颤颤巍巍的走出了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