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md是起来的时候摔了一跤,一不小心磕到腰了!.....还不来扶着我?你tmd轻点儿....噢哟痛痛痛痛痛.......”
而就在小林诚因为腰痛而‘老泪纵横’的同时。
数千公里外的蓉城。
坐在第一排的铃木厚人,此时也有着大哭一场的冲动。
“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手上握着远程传输来的报告复印件,铃木厚人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一丝茫然:
“怎么会没有鼓包呢?怎么会没有鼓包呢?”
看着一脸祥林嫂附体的铃木厚人,他对面的潘院士此时的笑容就很灿烂了:
“铃木先生,不知道您对这个结果是否有其他想法呢?”
铃木厚人:
“......”
此时此刻。
他很想把这份报告甩到潘院士的脸上,然后对这个中科院院士大喊一声有个西八看法.....
但凡报告上能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波段起伏,他都可能去试着耍波无赖洗洗地。
比如说某个鼓包可能就是那颗微粒存在的左证,只是不太明显而已,说不定再撞击个几百次就能发现了。
】
可眼下的情况呢?
这份报告上的线条平的都快和炮姐的胸似的了,这种局他怎么翻?
实际上别说铃木厚人了。
你让胡叼...咳咳,某个知名墙头草到场,他也想不出洗地的切入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