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德,你所说的可是句句属实,若是让孤查出来你说的是假的,孤查出来之日,就是你人头落地之时,知道吗?”君落哼了一声,看着舞歌,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失望。
君落的语气那么的不冷不热,好似昨晚在未央宫寝宫的另有其人一样,舞歌看着觉得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的让人不冷静。
“皇上,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常德在看了一眼鸾清清之后,低头冷静的说道。
那种感觉,很微妙,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但是现在所有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舞歌身上,没有人会去注意鸾清清的小动作。
而且,鸾清清早就已经搞定了常德,不管舞歌怎么说,如果常德一口咬定是舞歌指使的自己,而且能够拿出来证据,那么,舞歌也算是百口莫辩了。
常德在贵阳老家,还有一老母亲,素日里,舞歌也经常的拿着自己的例银给常德一些,让常德请人送回家里,维持家里的生计,还有两个妹妹,现在都还是闺中待嫁,鸾清清想要用人,这些自然是会查的清清楚楚,而且,这些贫民,缺钱的人,只要用钱,就能够买来一切,让他们封口,或者,利用常德的孝心当成软肋,来威胁常德,让常德听自己的话。
鸾清清很聪明,只知道用这种手段,可惜了,常德,亲情便是他的软肋,有人动她的母亲,还不如杀了他的好,鸾清清借用者母亲的生命,还有两个妹妹的一辈子来要挟,常德,自然是要听从的,所以,从鸾清清的脚步来说,鸾清清是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的。
显然,凭着常德那么一句话,是很难说服众人的,君落也有些不太相信,他不相信舞歌会做出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说都是一个小孩子,连人都不会叫的小孩子,没人能够那么狠心,对一个孩子下手。
“常德,你如是说,可是有什么证据拿出来?”君落等着跪在地上的常德,手都已经攥到了一起,他由内而发的那种气氛,让他们都有些承受不了。
“皇上,奴才有证据,但是,证据在娴妃娘娘的寝宫。”
“寝宫?”舞歌惊讶的直接叫出了声,看着常德那么淡定的样子,她坐都有些坐不稳了。
“常德,你说话可是要凭良心的,咱们主子的寝宫什么时候让你进来过了?你不要在这儿血口喷人,不知道谁给你什么样的好处了,你竟然能够这样血口喷人!”
舞歌的疑问刚一说出口,莲心就接着话说了出口,那口气,分明的是想要给舞歌争取一个什么,但是,却说错了场合了。
“住口,主子们说话,什么时候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儿了!”鸾清清一声怒吼,莲心立马就很识趣儿的闭上了嘴巴。
“哼,一个奴才,竟然敢如此大胆,来人,拖出去打二十大板!”
接着君落也是冷哼了一声,然后下了令,他现在心里的气愤已经难以言表了,那股子怒气总是想要找个人抒发出来,不然,真心的太难受了。
“皇上,主仆连心,莲心这么说话,也是为了臣妾,皇上您若是要打板子,直接连臣妾也一起打了算了。”舞歌上前一步,将莲心护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