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内,如何生存下去。如果自处,杨绍兰并不比舞歌或者是鸾清清差,很多他心里都清楚,那些人能用,那些人不能用,她一眼望穿。
“兰妃娘娘,臣妾并不是在担心,臣妾只是觉得此事,我们可以...”
祥嫔一边说着,踮着脚尖,在杨绍兰的耳边轻声嘀咕了两句什么,随后便是一阵沉默。
窗外的热气顺着窗户的缝隙就那么吹散进来,两个人的额发轻轻的飘动,再然后,就看见杨绍兰嘴角的微笑。
那种笑容,有些让人看不清楚,分不清楚到底是微笑,还是奸笑,总之,就是让人尤其的不舒服。
听着如此的笑容,祥嫔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暂时也可以逃过一劫了。
“此事,本宫觉得可行。”杨绍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认可相拼的说法,随后,边坐到了软榻上。
收到了赞同,祥嫔站在那边也是放松了一下,然后站在一旁,给杨绍兰递过去了葡萄,一脸的狗腿子的样子。
其实,祥嫔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也丝毫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祥嫔去那边都会有用,但是,到最后似乎都逃离不了那种宿命,替人顶罪。
不管是从鸾清清那边,还有从杨绍兰这边,祥嫔从来都是那样的角色。
“本宫觉得,此事,皇后娘娘肯定会挨个的调查,就算是有消息传了出来,是舞歌那边,皇后那边肯定还是会问,到时候,你自己多注意些,可是不要说漏了嘴了。”杨绍兰坐在那边,漫不经心的吃着葡萄,丫头在一旁摇着扇子,扇着风过来,很惬意。
“娘娘您说的极是,臣妾会多加注意,一定不说漏嘴的。”祥嫔在一旁笑着,福着身子说道。
这可是关系到身家性命的事儿,祥嫔那么聪明,八面玲珑,除了有些笨,这些事儿还是能够守口如瓶的。
从祥嫔的角度来看,此次的事件,或许是能够铲除异己的一个很自然的方式。
宫里的所有的嫔妃,都看着舞歌不顺眼,都觉得凭什么舞歌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的到皇上的万般宠爱,还能够那么气定神闲的过日子,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就算是姐妹落难,都能够轻轻松松的,而他们却是要拼破了头,流着血往上冲,到最后,还被皇上给忽视。
对于这种不平等的待遇,他们心里有多少的不满和不公平的哭泣,这些,其实都不是空穴来风。
后宫的人,能够做到舞歌这一步,还真是及其的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