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坏事做多了,现在也该是遭到报应的时候了。”鸾清清冷哼了一声,随着太后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面。
“皇后娘娘此话何意?”舞歌抬头,轻笑,嘴角有一丝不屑,其实,早就已经预料到的事情。
“娴妃,你怎么还在装疯卖傻,不知悔改,你以为你落下了腿疾,皇上就会因为你的腿疾而迁就你害皇后的事情么?”
太后娘娘看着舞歌,脸上带着怒气,沉声说道。
“呵呵。”舞歌冷笑,看着太后跟娴妃,还有杨绍兰三个人在这边演戏,看的心里这叫一个舒畅。
还真的是三个女人一台戏,索性现在就先把祥嫔给忽略掉吧,一个没主见的女人,她懒得搭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舞歌让莲心扶着自己,硬生生的起来,看着鸾清清,嘴角扯起的笑容很是平静。
皇上都已经相信了,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娴妃,哀家看你是不装南门不回头!若是非要打死不承认,哀家今儿个就让你看个清清楚楚。”太后心里的气愤被舞歌的那句话给调动了出来,盯着舞歌的眼神,几近想要直接用眼神把舞歌给杀死。
“王顺,人给我带进来!”太后娘娘朝着王顺公公摆了摆手。
“婉月?!”
舞歌看见婉月走进来的时候,惊呆了,眼睛睁得好大,她说什么都不敢相信,证人竟然是婉月。
“娴妃,你还不打算跟哀家将事情说清楚么?”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婉月,咬牙看着舞歌逼问道。
哼,舞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竟然是婉月,她怎么想都想不到的人。
“太后娘娘,娴妃嘴硬的狠,若是她不想说,不如直接让婉月说好了。”鸾清清在一边添油加醋地说道。
一旁的杨绍兰跟祥嫔完全就是看笑话的样子,站在那边一声不吭,却是看着舞歌,嘴角的笑容显得很是矫情。
舞歌抬头,看着鸾清清眼神中的光彩,是那样的刺眼,可这时候,分明就是鸾清清站了上风。
人家是带了证据来的,舞歌往外面扫了一眼,看见了站在外面掌膳房的管事太监孙兴。
“娴妃娘娘,奴婢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