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话,君落眉头微皱之后。深吸了口气,合上了手上的折扇转身说道;“孤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回龙安殿吧。”
厄?皇上,您这是闹哪般,在龙安殿呆的好好的,非要大中午跑去未央宫。这还未进宫门,又要回去。
“皇上,奴才给皇上请安。”常德手上捧着被他当成是珍宝的薄荷。刚踏上台阶,便看见迎面走来的君落,不禁跪地上有些胆怯的请安。
听闻此声,舞歌肩膀不禁动了动,他这个时候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嘘。”福安看常德如此大声,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君落倒是无意。摆手让福安退后,走到常德面前,看着常德微微发抖的样子,脸色严肃。
“常德,见到孤,你为何抖成这样,难道孤看起来如此恐怖吗?”君落拿着折扇挑起常德的头,冷峻的脸上充满了疑问。
“不是,皇上,奴才,奴才罪该万死!”常德抬起头,不敢看君落的眼睛,手上捧着的东西也不禁握的更紧了。
常德细微的动作落进了君落的眼中。君落的眼神便落在了常德的手上。
舞歌走过去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
冲冲走上前,福了福身子说道:“皇上,莫要怪罪常德,那东西是臣妾让常德去摘的。”
君落听闻此声,转过头去看舞歌,却看见了一张陌生且没有表情的脸,她的脸瘦削了不少,手上的镯子原本就松垮,如今看来都快要脱落了。
舞歌,你是在闹什么别扭,为什么这般脸色对孤。
“皇上,如果要责罚,就罚臣妾吧,臣妾今日正午总是难以歇息,身体莫名的不舒服,便让常德去御花园给臣妾摘一些薄荷回来安神。”舞歌抬起头,直视着君落的眼睛,毫无表情的说道。
“哦?是那日你给孤泡的薄荷茶吗?”君落从常德手心拿起片叶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之后,走进了舞歌问道。
面对君落的逼近,舞歌不禁将身子往后探了探,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皇上,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