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张师兄,据说你当时也在现场,给我们说说。”
“真的假的?宋铁在道生堂也不算弱啊,我们仙隐堂除了程师兄之外,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张衡看着众弟子群情激昂的样子,禁不住摇头苦笑,说到底,还是仙隐堂太羸弱了,情绪压抑久了,看到点萤火,就以为是可以燎原的星火呢。
“情况是这个样子的……”张衡只能硬着头皮把“事实”阐述了一遍,最后还不忘总结一句,“人家宋铁不收手不行啊,要不然闹出人命就不好收场了。”
希望的泡沫破灭了,四周一下子静悄悄的,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
“我说呢,道生堂吃了亏,消息怎么还会传的这么快,怪不得人家这么急着把约战书送过来。”
众弟子很自觉的让开一条道路,一个儒雅的年轻人缓缓走了过来,能在仙隐堂享受这种待遇的,只有大师兄程宁海。
“大师兄,什么……约战书?”张衡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都是你惹得好事,新弟子不懂事,你也不懂吗,难道不知道劝阻一下嘛。”程宁海双手负立,目光中藏着一丝怒意。
众弟子恍然大悟,难怪道生堂不遗余力的自揭家丑,原来是找个理由发约战书,这皮球很不好接啊,你接下吧,那是要以付出贡献值和资源做代价的,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关键是仙隐堂弱归弱,但也是要脸面的。
“这……我,我确实有错!”张衡低着头,牙齿恨得直痒痒,道生堂太他娘的不是东西了,已经是圣隐堂的第二大分堂了,居然还出这种卑鄙的主意,这简直是**裸的打劫啊。
“这几天你好好反省一下,守山的任务我看你就不用去了,我另换他人吧。”程宁海作为仙隐堂的大师兄,说这句话的资格还是有的。
张衡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垂着手,他娘的,这几天白干了,大师兄向来说一不二,不容解释。
“宋铁要约战的是我,不关张师兄的事吧。”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凌动笑嘻嘻地出现了。
众弟子面面相觑,表情相当怪异,乖乖,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是在挑战大师兄的权威吗。
程宁海的目光扫了过去,一个年轻人,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硬要说特点的话,笑容有点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