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见鬼,地级的功法竟然置换不掉人级下品的功法,没有道理啊,是不是刚才太兴奋,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没留心。
凌公子深呼吸,静心、凝神,眼睛一闭一睁,又是两个时辰,看表情就知道……又失败了。
重头再来!
又失败!
再来?还来个毛啊,天都亮了,这算哪门子事,悲催的人级下品功法占着茅坑,就是不让人拉屎。
“老古,你这部功法不会是从地摊上淘来的吧……哎哟,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凌动摸着头,爆栗的滋味不好受。
“小兔崽子,睡不着觉怪**歪,修行最重要的是什么?坚持,遇到问题就躲,遇到困难就让,这怎么行!你再试一遍,这一次,我来把关。”
在老古的严密监视下,凌公子硬着头皮又试了一遍。
老古张着嘴,一个词:吃惊!小兔崽子冲击地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地脉真的没有形成。
地级换不了人级,说出去谁信,但这就是事实,什么原因,老古也解释不了,活了几百岁的人,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
凌动两条眉毛拧到了一起,人世间最悲催的事不是好东西得不到,而是好东西就放在眼前却用不了。
换功法的事情只能先放在一边,是到了该向家人告别的时候了,六合玄黄塔之行,越早越好。
旭日东升,绿叶弹着风曲,芳草抹着秋霜,凌霄、云怡、凌云三个人一直送出青山镇,一路上说了很多话,总结起来就一句:外面苦,外面累,早点回家。
凌动鼻子有点酸,想抱抱凌霄和云怡,又觉得这样做有点矫情,只好抱着凌云,然后偷偷地将眼泪和鼻涕全擦在他的衣服上。
凌云大凌动六岁,虽然是大哥,但性格和凌动完全相反,内向,不爱说话,根本不像五行属火的人,修行的天赋一般,参加过第二届,也就是上一届的落镜城武比,第三轮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