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要太想我,还有,酹月那小妮子太倔了,以后有得你受的,祝你早日加入妻管严俱乐部!”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离开,手就那么随意地挥了挥,当真是不再留恋。
“你不和她告个别?”宋衍希虽然不情愿说这话,但最终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董博思没有片刻的停留,就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等了几秒,他才听见董博思的声音,“不必了!”
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宋衍希的视线之中。夹答列伤这一刻,宋衍希心里突然有一种顿悟,伟大的爱情,不只是山盟海誓白头偕老一种,还有一种爱情,叫做默默守护!董博思会在酹月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替她分担所有的痛苦,而在确保她已经幸福的时候,飘然远去……
宋衍希心里有感激,也有佩服!
“衍希……衍希……”
换了衣服出来,酹月并没有在客厅里没见到宋衍希,她心里立刻就急了,于是焦急地喊着他的名字,跑到后门的时候,才发现他正一个人站在花园里,他的身后,是开得正好的紫色薰衣草,微风拂动了他身后的薰衣草,也拂动了他额前的几缕碎发,这样的画面看在酹月眼里,竟是前所未有的吸引人,她甚至觉得,如果时光定格在这一刻,她一定会眼睛也不眨地、就那么痴痴地望着他。
听到声音,宋衍希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然而彼此的目光,都像是被对方黏住了似的,再移不开来。
酹月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脑海中想到小时候,他们逛街的时候走散了,他就是这样站在原地,等着她找回来。
现在,她一步一步走到衍希面前,就像多年以前一样,她心里蓦地就生出一种感激,这么多年了,他不是遇不到更好的女人,然而却始终坚持地等着她,甚至是绝望地等着。有时候,连酹月自己都会替他觉得不值,能得他如此深情,她何德何能!
“出去走一走,怎么样?”他问。
酹月知道,这一刻不管宋衍希说什么,她都是会答应的。
以前散步在Avignon的街头,酹月常常会觉得孤独,思念有时候会疯狂地在心中肆虐,她甚至会期盼,期盼着能在某一个街角见到宋衍希,但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从没有想过会有这样一天,她和衍希手牵着手,闲适地在Avignon的街头散着步。
仿佛连空气也变得浪漫温馨了起来。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喷水池,想到可以许愿,酹月便急切地拉着衍希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