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端了白瓷梅花釉的茶盏轻啜了一口,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端坐着的白诗华,自然没有错过她微垂的脸上隐忍的情绪,当下心底冷笑,还真是够蠢的。
“放心吧,距离老夫人大寿还有些时日,有的是时间,这几日你们就在府里先熟悉熟悉环境,哪日得闲了说不定可以带你们出府逛逛去。”倒是一副安慰的口气。
而此时依云阁那边,焦急的众人终于等来了大夫。
花白胡子的老大夫在秋菊不停的催促下从二门一路小跑到依云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一进门,就被秋水拽着去床边给白七羽诊脉,老大夫喘着气断断续续道,“慢......慢点儿......等我歇一口气......”
文英连忙让到一边,老大夫坐在圆凳上长抒了一口气,这才看向床上虽然睁着眼睛却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白七羽。
老大夫诊了脉,闭着眼睛寻思了半晌,这才道,“看脉象倒是中寒之症,体表虚汗,头脑昏沉......小姐以前是否有过亏损?”
秋水闻言点点头道,“小姐年前三月份生了一场病,卧床一个月才好......怎么?可是有影响?”
老大夫摇头道,“不好说,看样子还是留了病根没有好全的......这样,我开几副药,先祛热,等风寒之症好了之后,再吃些益气补中的药试试......这体质虚了,可是很容易生病的......”
文英一边换了冰过的帕子,一边认真的听着大夫的话,等着他开方子。
白夫人身边的小丫鬟过来问询病情,“夫人吩咐奴婢来看看七小姐如何了,是否严重?”
老大夫摸摸胡子道,“吃几副药,再将养几日,便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了。”
小丫鬟看一眼斜靠在床头的白七羽,貌似不是很严重的样子,便笑道,“既然七小姐无大碍,奴婢这就回去禀了夫人,免得夫人等着担心。”
秋菊便将那丫鬟客气的送到了院门口。
回来抱怨道,“什么叫无大碍?小姐都病成这样了还说无大碍......”
秋水打断她的话,“好了,去照着方子熬药吧,小姐这边儿还等着呢。”
秋菊便拿了药和一个府里的小丫鬟一起去了茶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