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老黑指着订在树木上的牌子说。牌子上鬼画符似的写着什么。
“啥意思”白鸟问我。
我摇了摇头。
“这应该非洲文字吧,你认识吗老黑”白鸟接着说,牌子上的字引起白鸟的好奇,所以他用手顺着字的笔画划了起来。
“一定是欢迎你的意思,说不好进去还有人设宴请我们喝酒呢”白鸟笑着说。
“幽灵谷”德国佬淡淡地说出这三个可怕的书。
白鸟的笑容一下一消失的无影无踪。
“什么?”白鸟疑问地问着。能了解故名顺义的人都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这是澳大利亚文字”德国佬说。
德国能说出这文字出自那个国家,所以我们置信无疑。
“英雄,我们还往前面走吗”老黑问出了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不走了,特么的真的有妖怪怎么办”白鸟惊慌地替我说了一句。
我们都在沉默,走还是不走,这是我面临最大的难题。
“走”我很果断,死可怕,可是比死可怕的就是这样被困着。
“你别开玩笑了,英雄”白鸟说。
“谁和你开玩笑,不走过去,那你就留在这边喝树汁吃野果,一辈子当野人。”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