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柔?李柔?陈柔?难道我这一辈子都是与“柔”打交道,我的桃花运都系于美丽的温“柔”上。
‘哇,是大学生,佩服佩服,女子有才便是德,佩服。”曾权又插上了话,一双眼睛瞟了她高耸的胸脯一眼。
“你说什么呀?尽瞎说,你们好像有好几个人?”李雪柔扫视了一下车厢道。
“我有五个兄弟在这儿,你们,给这位美女报一下家门吧。”我叫道。
李安、小宝、阿飞和小鱼儿一一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李雪柔听完,说:“你们的名字是假的吧,有三人是外号还是通用称呼?”
小宝说道:“名字只是个称呼,不重要,只要认得我这个人就可以了。”小鱼儿和阿飞连连点头。
火车到了广州火车站,李雪柔给我留下了一个手机号码,就下车了,而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东莞,因为这个地方是我们跌倒的地方。我们要从这里爬起来。
东莞H区,我们落脚了,多么熟悉的地方,有着我的血泪,也有着我们的犯罪。
我们进了一家酒店工作,做的是内保,西服革屐,腰佩对讲机,还藏着一根电棒。内保就是酒店的内部保安,为老板当打手,打服一切捣乱的人。
这天,我一个人出去买东西,在超市门口的时候听到远处传来“美女,陪哥哥去玩,好不好?”的声音。
“衰仔,去死吧,在不让开我喊非礼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似乎很熟悉,放眼望去这不是火车上的李雪柔吗?
正是她,此时她正被几个小混混纠缠着,我大怒,飞跑了过去喊道:“你们想干什么?耍流氓?”
“阿辉,他们非礼我,非叫我陪他们去玩。”李雪柔喊道。
一个头发染得白白的家伙睨了我一眼,蔑视道:“怎么?想英雄救美?”另几个把李雪柔推来推去,揩油,一脸的邪恶之气。
我刷的一脚踹倒了白头发的家伙,同时一拳砸向了一个拿刀子的鸟毛,撕打了起来,这几个街头小混混哪是我的对手啊,不一会的工夫就被我打跑了。
李雪柔走到面前道:“你好厉害啊,练过拳脚,还是从特种部队退下来的?”
我说道:“你没事吧,人长的漂亮真没办法,现在天下太平,多情的男人太多了。对了,你怎么也来到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