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雄说道:“喝了吧,喝了就好了。喝了生膏水,伤口就不痛了。快喝吧。”
曾权听了,稍稍抬起了头,一口气把那碗黑呼呼的泥汤喝了个干净,喘了口气躺了回去。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少气无力的说道:“苦的,…但喝下去暖哄哄的……恩,伤口好像不大痛了。”
我心里一阵嘀咕,真是大海航行靠舵手,金三角治病靠大烟,要是这样谁都能成大夫了。不过心里嘀咕归嘀咕,嘴上没说出来。
曾权总算是缓过了劲,依旧少气无力地说道:“大哥,我没事了,我一定会挺过去的,他奶奶的,穿了防弹衣竞还受伤,真是晦气!”
阮正雄用一堆枯叶擦干净手上的鲜血,对我说道:“我们赶快上路吧,呆在这里有危险!”爬上了一匹马。没有办法,我只有扶着曾权同坐一匹马,我们走得很慢。
走了三个多小时,前面仍然是层层叠叠的树,草也越来越高有的地方甚至超过了马。
“我们进了B地区了。”阮正雄看了看电子地图说:“休息一下吧!”看了一眼曾权,见他有气无力的,绷带上渗出了一点血迹。
阮正雄跳下马一屁股坐在草上。我也累了,看得出来曾权也很想躺一躺,于是下了马,把曾权扶下来放在草地上。
阮正雄派了几个人警戒,警惕的观察着附近的动静。就在我们越来越困的时候,远方传来隐隐约约的呐喊声,阮正雄一激灵站了起来,我们屏住呼吸仔细听。
“像军队操练的声音。”我说,“这B区还驻扎着政府军队?”问阮正雄。
“没有,B地区属于无人区,我们不可能驻扎军队。”阮正雄仔细听了一会,说。
不利的局面向我们靠近,因为那呐喊声音越来越近。我站起来往前看,前面是一片丛林,听声音好像是在丛林的东边。
“难道有军队路过?”阮正雄将信将疑的说,拉动电子地图。不一会儿说:“没有人啊,真是奇怪,会隐身?”
我看了一眼热成像系统,没有不明红点闪烁。鬼?阴魂?可现在只是黄昏啊?我端起枪站了起来,向李安和小宝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们跟着,我们三个猫着腰走向那片丛林。越靠丛林声音就越大,我们不敢再往前,我大叫:“什么人?”那声音消失了。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又仔细打量了这片丛林,发现很平静,连人踩过的痕迹都找不到。听刚才的动静至少也得有几十人,不可能没有一点痕迹。怪?
“快快快!”“兄弟——”。“呜呜呜!”“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