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雄回头对我说:“被包围的人是我们的人,那伙人是彪哥的人,必须歼灭!”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络腮胡子的兵力部署,发现了一处破绽,南面稀稀拉拉没安排多少人,北面却准备了两条防线,一面朝里打着被围的弟兄,另一面正在佯动策应。
看到这,阮正雄命令几个人原地待命,带着二十多名兄弟分散包抄,想尽量在不声不响的情况下从北面打开一个缺口,让里面的兄弟突围出来。
那名拿着火箭筒士兵就地驻防,看到我们把缺口打开了就发火箭弹,用火箭弹炸他们个稀巴烂,为兄弟们的突围做掩护。
吩咐完毕,阮正雄带着二十多个人呈扇面前进,悄悄的向敌人围了过去,西边由于人少火力差,只能全部投入到火力压制突围上去。
我们很轻松的摸到了彪哥的人后面,曾权大喝一声扑了过去,一顿猛烈扫射,彪哥的三个人瞬间倒在了地上。不等敌人反应过来,大家一拥而上,纷纷开火,随着一声声惨叫,整个西线的枪声一下子全哑了。
被围的兄弟顿时士气大振,枪声听起来更加猛烈。阮正雄的人抄着机枪冲着东面的阵地开始扫射,东面的敌人被打懵了,还没来得及还击就像割草一样倒下一大片。
火箭筒也发出了“嗖嗖”的声音,一枚火箭弹冒着烟落到了南面的阵地里,响声过后只见血肉纷飞,仿佛一场血肉之雨缤纷呈现。
我手拿Ak47,对着那伙人就开始扫射。我来不及看清对手,赶紧纵马躲到一棵大树后,枪口向着络腮胡子一指,子弹飞射而出,那络腮胡子此时正转移战场,躲过了致命一击,他身前的土像水一样溅了起来。
络腮胡子赶紧把头缩了进去,我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看我的兄弟,他们正在浴血奋战。
彪哥的人不仅多,而且武器精良,阮正雄的人被击中头部,死了几个。
一个家伙向小鱼儿冲来,子弹飞射而出,我感受到了枪口喷射的火花,我心里一惊,大喊:“小鱼儿!”
小鱼儿眼疾手快,就地一滚,躲过了致命一击。
对方的火箭筒射出一枚火箭弹,在我身旁爆炸,弹片扎进了我的防弹衣,我对安静说:“一定把那个带头的打死!”然后就纵马往前冲。
子弹噗噗地钻到脚下的土里,我一边躲避一边还东,不断听到子弹打到树干上发着颤音。
冲到阵地前,我猛烈开枪,几个家伙中弹,踉踉跄跄几步,又向我还击,他们也穿了防弹衣。
“曾权!小心!”我大喊,举枪向那伙人继续开火。
一颗子弹击在曾权身上,曾权倒了下去,栽下了马,我以为他会爬起来,但老半天不见动静。
我跳下马,躲过一阵子弹,滚到曾权身边,曾权已经昏迷了过去,我撕开他的上衣,发现胸前有一个弹孔,是两颗子弹同时射中一个地方,击透了防弹衣,幸好血流的很慢,随着曾权的呼吸,血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渗,我把衣袖撕开裹到了他胸上,可以暂时止住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