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关在一间小屋里,我看见了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瑟瑟缩缩地偎在墙角,她很虚弱,憔悴得不近人形。
我走近她,一种熟悉的味道,我扶住她的肩膀,大叫:“梅姐梅姐。”
老半天,梅姐才抬起头,我替她拢了拢头发,才发现她满脸脏污,双眼无神,愣愣地盯了我老半天,颤巍巍地问:“你是阿辉?阿辉?”
我把梅姐揽进怀中,满脸泪水地应道:“我是阿辉,阿辉啊,我一定替你报仇。”
我们两人抱头痛哭。
三哥的出殡我没有参加,我和梅姐在黑暗的屋子里细说着分别后的遭遇。
梅姐做为一个女人,被李玉春这家伙折磨得不堪,就好像日本鬼子一般畜牲。
当我和梅姐相拥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哐”地打开了,几个大汉拥了进来,把我和梅姐拉开,挟了出去。
他们把我和梅姐带进了电梯。
他们把我和梅姐带到了楼顶,这时我才发现原来是黑夜,星光点点,远处灯火熙熙攘攘,煞是美丽。
风很大,我打了个哆嗦,朝梅姐望去,她缩成一团,瑟瑟索索的。我吁了一口气,知道今天是人生的最后一天了。
李玉春走到我的面前,冷冷地瞧着我,老半天说:“明年的今日是你的祭日,记好了。”一甩头,几个人摁着梅姐往她嘴里灌酒,梅姐挣扎着。
我大嚷:“放开她!放开她!一切冲我来!”挣扎着,但没用,几个人摁住我往我嘴里灌酒,呛了几口,喊不出来了。
我看见几个人把灌醉的梅姐丢了下去。我刚缓过气,李玉春一脚向我踢来,我往后一倒,象断线的风筝坠落。
我终于成了自由飞翔,大地啊,母亲,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