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立接上腔:“我们相信你,因为我就是被李玉春陷害而跑到这里的,叔叔很想帮我,但大毛和二毛想趁机削弱他的地位,所以我出局了。”
我刚想说几句,没想到李孛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了,看见了我,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嚷道:“这小子我看到呕血,太嫩了,怎么能与我们平起平坐。”
我平静地看着他,心想这鸟毛就这猪脑德行竟在黑道呼风唤雨,真是上苍无眼。
我轻蔑地说道:“就你这德行,迟早会完蛋。”
李孛向我走过来,抓过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啪啪”两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我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李孛又一脚踢来,我后退几步,突然之间瞧见不远处的高楼上有望远镜的闪光,电石火光之间,于占勇三字跳上我的脑海,我刚想躲到石柱后,一颗飞蝇般的子弹飞过来,在李孛的脑门上钻进去,鲜血飞溅,他倒了下去,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不明白于占勇那小子是水平发挥失常,还是故意而为之。回头朝程千里和张三立望去,他俩见惯不惯地依旧喝着茶,真是高修养高素质。
张三立挥了挥手,动作潇洒如行云流水,几个人跑过来拖走了李孛的尸体,另外几个人也立马跑过来清理现场,他们很专业,把李孛的痕迹抹得好像从来没来过。
程千里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坐下。
我的脸生疼,李孛这小子下手太狠了。
张三立抿了一口茶:“辉哥,后天是我叔叔的出殡日,我们一定要去,尤其是你。”
我望着他的眼睛,心里寻思:他要我去C镇,难道他们与李玉春达成某种交易?或者与于占勇有关?
一个西服革屐的中年男子潇洒地走来,一头染成火红色的头发,他面如冠玉,留着八字胡,一双小眼睛闪着烁烁的光芒,我想起来了,那个乞丐就有这么一双眼睛一种眼神。
这个男子走到我的面前,一脚踹翻了我,用脚狠狠地踢着我。
程千里看不下去了,或者是有什么生意要赶时间,说:“于兄,够了够了,我们坐下聊聊正事。”
于占勇停了手,一把抓起我丢在坐椅上,恶狠狠地说:“坐着听吧,衰仔!”